40-50
西南而去。此刻的西南王府里平静之中带着一丝的不安, 如今的局势朝不保夕, 战事一旦蔓延开来, 他西南王府也自身难保。出于安全的考虑,他应该让自备军出来抵抗,但是一旦皇帝收到消息,怕是会借机灭了整个西南王府吧!

    “王爷, 喝碗粥暖暖身子吧!这几日看你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香的, 妾身也帮不上忙。”西南王的原配夫人陈淑仪端着一小碗粥放到了桌上, “王爷趁热喝了,早些休息。”

    西南王楚宇啸揽过王妃的肩头,轻轻拥入怀里,“你是不是怨我把天奇送去京城?我也是为了天奇好,让他远离纷争。虽然咱们不能看着他,但我只求他一生平安。”

    原本作为质子,一般的王爷送往京城里的都是庶出的儿子, 只有西南王剑走偏锋, 送过去的明里是庶出的儿子, 其实那是他和西南王妃的孩子,是能够沿袭西南王头衔的世子, 是一个嫡出的儿子。

    “王爷,妾身怎会不知道你的心思, 虽然思儿心切,但是臣妾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 明白王爷这么做全是为了天奇好。”

    八百里加急的马奔驰到官道上,骑马的驿丁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手中的马鞭轻轻一扬,一鞭子下去马嘶鸣了一声,蹄下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从京城到西南,将近两千里的距离,一路的天气变幻莫测,驿丁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饿了在马上吃口干粮,渴了从竹筒里取水饮一口。

    只是干粮会吃完,竹筒里的水也会喝光,这几千里的路,补给是在所难免,可是有时候没到驿站,来不及补给,便只能沿途找一些有水的地方装上一些水。

    这样虽说出事的几率不高,但是遇到别有用心的人,这事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

    清澈的小溪,潺潺的流水,驿丁想都没有多想,拿了竹筒装满了水,顺便自己也喝了一个饱,可是这个时候危险却早已经悄悄接近。

    马奔驰在官道上,还没走上多远,驿丁只觉得眼前的景物有些重叠,还以为是自己过度的劳累所致。也没有多想,只是甩了甩头,希望自己能够清醒一点。只是这样的甩头不仅没有起到清醒的作用,反倒是让自己更加的眩晕起来。

    “咚”驿丁毫无征兆的从马上摔落,马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疾驰。忽然一绳索从空中飞过,不偏不倚,正好套在了马脖子上。奔驰的马儿一下被束缚住,仰天发出嘶鸣声。不一会一个人侧旁的草丛里飞出,脚踏草尖,一跃跃上了马背,一下拉住缰绳控制住了马儿。

    另一人从驿丁的背包里翻出信件,小心翼翼的拆开,快速的看了一眼又放回背包里。朝马上的人使了个眼色,很快两个人又消失在来的方向。

    驿丁昏睡了一会才迷迷糊糊的醒来,第一反应就是看一下自己的背包,还好,东西都在。再看驿马,正悠闲的在吃着路边的野草,驿丁摸了摸胸口,暗自庆幸还好,还好。

    傍晚,靳俊逸收到了线报,皇帝要动用西南王府的兵和北芪对抗了。

    这事倒是出乎了靳俊逸的预想,他没有想到皇帝会答应,大概其中少不了丞相的功劳吧!靳俊逸敛了眼神,这左青宥到底是想干什么?

    入夜,靳俊逸一身劲装入了丞相府。

    左青宥似乎早有准备,桌案上摆好了茶和一些糕点。

    “来了?”

    “你这是知道我要来?”

    “能够猜到,给你沏了你最喜欢的茉莉花茶,是才进贡来的新茶。”

    “不愧是左相,进贡的新茶都能喝到。”

    “何必这样酸我,让西南王府出兵确实是我的意思,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是你不用怎么知道你的兵好不好用?”

    左青宥的话没错,问题是这个时候合适吗?

    “皇帝一直不放心西南王,眼中钉肉中刺,这次西南王若是打败的话是不是皇帝能够暂且的安心?”

    靳俊逸眸子一亮,左青宥这是在暗示什么?

    “西南王兵败北芪,你说皇帝会怎么做?”

    左青宥捻了捻胡子,“处极刑,满门除十八岁以下壮丁全部充军,妇女则充为军奴。”

    “左相,既然你知道这样为什么还要冒这样的险?”

    “险中求富贵,皇帝是不会杀西南王的,一旦西南王被杀,那便是血雨腥风、朝野震荡了。他是不会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情的,所以你大可放心。”

    “希望吧!”靳俊逸呷了一口茶,若是西南王那里出了什么岔子,他们的计划便没有了实施的可能性,左青宥在想什么呢?他到底可不可靠?

    “主子就不想看看自己的军队?”

    靳俊逸想,很想,但是他知道,时候未到,有些事情不能急于一时,功败垂成。

    “左相似乎比我还急,我不急,慢慢来,总有机会不是嘛?”

    左青宥赞赏的点点头,若是主子真是男儿身就好了,那么可能如今的天下就不是楚宇轩的天下了。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