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的消磨殆尽,紧张的气氛慢慢的开始在殿内蔓延开来。

    “怎么,你们就没有一点事要告诉朕的?”皇帝试图提醒,可是下面的朝臣除了低着头外,连呼吸都轻了不少。

    “你们混账……”一份碟报从皇帝的宽袖里飞出,不偏不倚的落在兵部尚书的脚下。

    看到碟报兵部尚书就知道纸包不住火了,皇帝已经知道了,吓得“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上,臣该死。”

    “对,你确实该死。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惜。”

    左青宥一点都不同情他,作为兵部尚书,他徐至琦成天想的不是团结部下,而是拉帮结派,这次最好皇帝能够治他的罪,换个有能力的人来。

    “皇,皇上饶命,饶命啊!”徐至琦声嘶力竭的喊着,那声音听的都瘆得慌,不知道他一把年纪如何嚎出那样的声音。

    “左爱卿,这事你如何看啊?”

    一个烫手的山芋被皇帝抛了过来,虽然左青宥早有准备,但是皇帝转移目标似乎快了一些。

    作为同僚左青宥总不能太直接的说罢徐至琦杀了吧,好话不说但也不能落井下石却还要让徐至琦受到该有的惩罚,难!

    “左丞相,你救救我,救救我……”徐至琦跪走着到了左青宥的面前,死死拉住左青宥的官袍。

    第47章

    “徐大人, 有话好好跟皇上说。皇上是个明君,不会不听你解释的。”烫手的山芋被左青宥又给扔了出去,而且还是带着吹捧的扔了出去。皇帝总不能说自己是个昏君吧, 这样一来徐至琦就有了解释的机会。

    徐至琦也是个聪明人, 见左青宥都这样说话了, 知道是在帮自己说话,便连忙道:“皇上给罪臣一个解释的机会……”

    皇帝这个时候也只能顺着台阶下,颇为无奈的道:“好,既然左相为你求情, 朕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机会是有了,看你会不会把握住, 徐至琦一个年近六旬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自然是会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的。

    “皇上实不相瞒我朝军队其实早就如败絮一般, 中看不中用了,有今天这样的战况也实属预料之中的事……”

    徐至琦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什么叫中看不中用?什么叫属实?难道一年几百万两的军饷都扔河里了?

    突然楚宇轩到冷静了下来,“那说说这是为何?”

    从古自今贪污风盛行,但是前朝的话因为皇帝对于贪污腐败整治的比较严厉,贪污的相对于之前要少了许多。等到楚宇轩做皇帝之后,因为之前持续的战争民不聊生那些官员想贪也没地方去贪。近些年来因为改革了税制, 老百姓的生活开始有了起色, 那些贪腐风又开始逐渐的兴起。

    皇帝问到原因, 左青宥是心头一震,抬眼朝皇帝看去时触及到皇帝的眼神, 左青宥有一瞬间的恍惚。

    事已至此,再隐瞒下去怕是不妥了, 这个罪名也不能由自己来背,自己一个人也背不下来这样的一个诛九族都还嫌轻的罪。

    “皇上, 国库每年拨下去的军饷,一层层的克扣,真正用到士兵身上的不足十之一。不少偏远的地方士兵甚至需要自己去维持生计,这样的军队如何有战斗力?”

    楚宇轩知道会有贪污的,却不曾想到会这样,顿时大怒,“来人,脱去徐至琦的顶戴花翎,打入天牢。着刑部审理这个案子,给朕查清楚,哪怕他是皇亲国戚都给朕查。”

    刑部尚书接了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皇上,微臣有一请求。”

    “说,只要关乎案子的,朕准你。”

    “皇上,微臣想让左相为钦差大臣,辅佐微臣查抄一事。”

    左青宥突然听到王柳堂提到自己的名字,心里的不好还没有叫出口,皇帝的“准了”就在耳边响起了。

    “左相辅佐三朝,对朝内事物知根知底的,这次帮着刑部一起去办这个案子朕也放心。”

    皇帝都把自己捧到这样的位置,左青宥要是不识趣推辞的话就是不给皇帝面子了,只好道:“谨遵圣谕”。

    左青宥是怄了一口气,下了朝也没和谁一道走,自己一个人走在前头。后头跟着的那些同僚自然是知道左青宥不开心,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搭话。

    京城的午市自然是热闹非凡,左青宥乘着轿子今天实在是没有心情,就算是路过他最爱的酒楼他连那声吆喝声都没有听进去。

    秦雨慕远远就看到一座银顶的枣红色大轿过来,路上的行人见轿过来就纷纷避让开,秦雨慕自然也不意外。

    等秦雨慕到了未央的茶楼才问道:“刚刚过去那个银顶的枣红大轿里坐的是何人?”

    “左青宥左大人啊!主子不记得了?”

    左青宥,秦雨慕自然是知道的,“今天朝中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早朝到现在才结束?”

    “确实……”未央面有愁容,引着秦雨慕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