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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会试前一日比平时还睡的更好呢,你呢,一点小事就睡不着了。”

    “可是我没办法和你一样啊?你这样的心态活一百岁都没问题。”盈娘本来还想说日后自己走在他前面如何,但郑璟对她似乎有些迷恋,她若说了,又怕他发疯就闭嘴了。

    郑璟见盈娘如此,连忙传授自己的心得,只不过传了半天得不到回应,抬头一看,见盈娘睡过去了,他失笑不已。

    她们夫妻二人很和谐,隔壁夏氏却只觉得作呕,尽管丈夫已经沐浴了,但她仍旧嫌弃丈夫满身铜臭,且五短身材,横冲直撞,说的俗不可耐的话。

    草草结束之后,夏氏一夜无眠到天亮,还好次日起来,继女的先生白秀才来了,这是个比她还小三岁的年轻人,很爱脸红,生的白净,头上只插一根乌木簪,都很有魏晋风度。虽然比不得隔壁那位风流倜傥的探花郎,但也算是俊美可人了。

    正好夏氏的帕子飘了过去,白秀才拣了起来,往这边看来,看到夏氏后,脸一红,又低垂着头。

    正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马上要到岁腊之辰了,也快入冬了,盈娘拿了几匹缎子过来,让裁缝帮全家人做衣裳,去年一年是没怎么做衣裳的,即便孩子们穿的,也都是家里的针线人做的。

    璧哥儿今年就要七岁了,时常还会被郑璟带出去,所以盈娘帮他做了六件,其余的她们三人一人五件就好。

    这五件里夹棉的两件,冬衣三件。

    这个时候,倒是有汪幼春家送帖子过来了,汪幼春的官当的并不是很大,但是有岳父扶持,在鸿胪寺做主簿。

    盈娘看了一眼就把帖子丢在旁边了,郑璟当然也不会去,一个人对发妻如此狠心,可见其自私自利,怎么可能对外人很好呢?

    汪幼春却是找到翰林院去了,彼时,郑璟他们几个翰林下衙后,有外官请去听戏,不曾想被汪幼春拉走了。

    汪幼春对郑璟是有些羡慕的,当年他便是找个官宦人家的千金,也不至于读书不成,只能当个微末小官,郑璟却是翰林院的探花郎。

    他朝郑璟吐苦水,郑璟却道:“你说他们卷走了钱财跑了,但是我似乎听说她们的日子过的很不好。”

    “你知道她们在哪儿?”汪幼春道。

    郑璟试探的道:“找或许能找到。”

    可汪幼春似乎根本不愿意找,只道:“当年我分家的银钱几句都被她拿走了,当时我和高家的亲事,也是被她破坏了,若不然我爹出事后,我也不会被人陷害,书也无法好好读。”

    郑璟差点听的吐血了,当年的事情他听盈娘说起过,这厮自己抛弃高家小姐,贪图杨萱美貌才情,后来汪大漕一死,他当年得罪高家,自己还不收敛,走马章台被御史参奏,独自上京停妻再娶。

    现在竟然倒打一耙?

    可惜杨萱没有反抗的意愿,她娘子还派人去问过要不要告,杨萱是不同意的,如此娘子也说日后不必再管。

    郑璟只好嘲讽了一句:“你也不能什么事情都怪在一个女子身上。”

    这话让汪幼春恼羞成怒,又道:“怪道兰晖说你变了,你还真的变的是非不分了?”

    兰晖?兰晖以前在南京还稍微收敛些,甚至还想过读书出头的,到京城之后,仗着父亲的权势,在外面略微平头正脸的女子都要置外室或者带回家里去。

    看她娘子被太后称赞几句,颇得瞩目,可人家就非常低调。

    越是风口浪尖上,越是无法平静的人,郑璟总觉得兰家不像是要成器的样子。他当然也不后悔,据说兰小姐今年成婚,也是嫁给一个进士,这位进士也是大族出身,娶妻两年妻子过世,兰小姐嫁了过去。

    这位原本还是郑璟的同科,因为娶了兰小姐,已然调到内阁轮转。

    到了内阁,当然进步会更大,更早接触到权力,但郑璟想这些自己迟早会有的,早晚的问题。

    汪幼春拂袖而去,郑璟冷笑几声,又去跟同僚们一起听戏。

    等听完戏,郑璟迫不及待的想回去跟盈娘说那句话,结果回到家中时,见盈娘换了新衣裳,红缎子暗纹的袄儿,在领口镶嵌一大圈兔毛,头上戴着鬏髻,看起来珠辉玉丽,粉雕玉琢,竟然忘记了。

    “你今儿也出去了么?”

    “是啊,早上还跟你说过的,隔壁李家小姐定亲啊,也是托我做媒,可不就跑了一日吗?她家还给我送了一匹大红的绫,一匹宝蓝的罗,还有里绢一匹做谢礼呢。”盈娘笑道。

    郑璟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你要拿布匹出来做新衣裳的。”

    盈娘只是笑,她还未说,还有首饰银钱酒水呢。

    见妻子这样娇媚可人,又贵气十足,他一把就抱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忍不住又想一亲芳泽,结果是到了早上才记起来这件事情,只管和盈娘说了一遍。

    盈娘听了道:“我早就料到了,所以我举凡做事碰到那种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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