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郑璟本人,亦是白衣翩翩,两边再画丛林树木。
那么怎么有疾驰的感觉呢?盈娘就把马的辔头飘起了,两边树木的风向画一画,就能感受风驰电掣了。
至于人物,最好给郑璟配一把剑,不对,最好配一把射箭图。
她这幅画画了六七日,还自己装裱了,现下她也学会自己装裱了。
其实马一天就画好了,树木那些也是很快画好了,就是某人的衣裳,盈娘怕画了他不爱的衣裳,特地想了两三日才画好。
盈娘画好了,就给身边人看,身边的丫头们看了都道好。
青果笑道:“奶奶画的不似咱们二爷了,倒像是少年将军了。”
“是这种感觉么?这样就对了。”盈娘笑吟吟的。
小檀说了实话:“您在这里点了颗泪痣,感觉更好了。”
盈娘突然有了个想法,那就是把人物绣才纱屏上,可这样一来,耗费的功夫太多了,至少得半年一载,只得作罢。
且说郑璟回家之后,还未发现自己的画,吃完饭后,盈娘拉着他的手在内室,指着一处道:“你看看,是谁在策马奔腾呢?”
郑璟真的欢呼起来:“这是我呀。”
那种策马奔腾起来,似乎在剑阁道奔驰,非常肆意明快,他眼神亮晶晶的看着盈娘:“多谢娘子。”
盈娘摇头:“你喜欢就好,那我就能休息一会儿。”
郑璟搂着她道:“娘子我要怎么谢你啊?”
那些写真馆画的都很匠气,哪里有娘子这般设计场景,把人画成这样,尤其是她还给自己点了颗泪痣,看起来又有一丝风流之意。
盈娘笑道:“夫妻之间何必说这些呢。”
翰林院的生活无疑都是比较无趣的,甚至是波澜不惊,郑璟他们这样的编修无非是修修《实录》、《会典》。
今上儿女缘薄,今年曹昭仪生了女儿之后,不知道是不是皇帝觉得曹氏能生,常常往曹氏那里去,故而曹氏有封妃的旨意下来。郑璟平日常常看一些诏书,这次封妃的旨意就是他拟的,曹妃赏赐了两匹宫缎,五两银子,算是润笔费了。
郑璟还道:“曹妃这胎若是再生个皇子就好了?”
盈娘想这恐怕让人失望了,曹妃这一胎前世生的是女儿,且长女还夭折了,她很快郁郁而终。但是前世的事情,今生未必做的准。
故而,她便附和道:“是啊。”
老百姓家中无子还难过呢,更何况是皇帝,倒是素来最不让皇上喜欢的钟昭媛有了身孕,这辈子没有她的插手,钟妃若是能顺利诞下皇子,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在宫里,人都会变样,为了自身地位,绝对不会容许别人危及自己。
想到这里,盈娘下午没有睡觉,抄写了一部《心经》祈祷。
大抵因为盈娘送了一幅画给郑璟,郑璟休沐专门带着她出去写生,主动照看两个孩子,都不许他们打搅娘。
盈娘还把这幅《春日游》的图拿过去给定国公府,给冯老夫人看,冯老夫人也是讲古:“以前我小时候还到这里玩过,就在这里放风筝。”
“真的么?早知道那日我也带风筝去,就是怕风小了,都没在那里放。”盈娘道。
其实在冯老夫人这里奉承的人不少,过年的时候盈娘过来,见冯家旁支孙女辈的也有一二十人。
只不过年纪都小,也难怪沐王妃当年选她的。
盈娘也不常来,不跟她们在一个锅里抢饭吃,只不过偶尔过来请安,陪老夫人和大夫人说话,联络一下感情就走,所以大家对她还是很友好。
如今定国公的女儿与何驸马的儿子要定亲,冯老夫人就对冯大夫人道:“我看这个媒人不如让璧哥儿她娘去,说起来她也很合适了。”
探花郎之妻,定国公旁支,四角俱全,儿女双全,再合适不过了。
盈娘知道这是喜事,也不好推辞,就应承下来了。回来之后,她和郑璟说了此事,“老夫人指名道姓的让我跑腿,我就没办法了。”
“小事而已,按照那些规矩去走就是了,何必同我说。”郑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盈娘想起了前世传闻,这位何驸马男生女相,生的非常俊美,故而十分花心,和公主关系并不是很好,尤其喜欢人妇。故而,她先把这事儿跟郑璟说了,“我听说何家名声不是很好。”
郑璟倏地放下笔,看着盈娘,“我去帮你推辞了。”
“怎可因噎废食,我只是说他家有些那样,但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他怎么敢呢?况且我也是去公主府啊。”盈娘笑道。
平昌公主可是圣上的亲妹妹,身份贵重,定国公府自不必说,也是公侯门第。
盈娘是五日之后,拿了女方的帖子过去平昌公主府里,一般男方会先遣媒到女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