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5
,又道:“娘,怎地跟我打了那么些首饰?”

    “你爹说如今在这里任官,是极其繁华的行商之地,旁的地方要这般好看的样式唯恐没有了,故而,让我多给你置办些。”江氏笑道。

    盈娘见江氏神情疏朗,想来她娘手里银钱是趁手的,就不再啰嗦了。只是如今开春了,她总要做些绣件才行,她家不像别人家里有针线上的人,故而小衣亵裤这等贴身衣裳,外面挂的荷包香囊都得自己做。

    回房后,盈娘把钥匙给素馨掌管,又嘱咐道:“这些首饰你立马登记造册,日后不见了,总知晓哪一见不见了。”

    素馨立马下去誊写,她和素桃两个在盈娘教导下,算账写字都会的,故而立马听盈娘的,拿了一张空白册子来记账。

    素桃又帮盈娘脱下外衣,让小丫头小檀端了热水来,让盈娘重新沃盥,又不由道:“奴婢今儿听金桃说高家小姐发了好大的火,家里都砸了。”

    因高胭也有一个侍女名字叫桃,盈娘遂给了素桃两吊钱,让她拿着交朋友,平日也能多打探事情。

    闻言,盈娘皱眉:“这也奇了,昨儿我看她兴高采烈的,怎地今日发那么大的火?”

    素桃抿唇一笑:“那还不是因为汪公子了。”

    盈娘想高家和汪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儿女纵容往来,将来必定是要成婚的,如今应该也是小儿女打闹,也就不往下问了。

    很快到了花朝节这一日,盈娘梳了三绺髻,把首饰拿出来戴了,又换了身春衫,倒是很有些少女的样子。

    花朝节是百花生的日子,她们来的这西园是个扬州盐商的宅子,节日时多开放给百姓们赏玩,杨萱和盈娘也在这里作耍。

    今日杨萱倒是打扮的很贵气,身上着石榴红十样锦妆花褙子,盈娘含笑插了一朵红梅在她鬓边:“如此配着,倒似个新娘子了。”

    杨萱笑着要追打她,盈娘行走在花海丛中,只觉得无比放松。府衙后面虽然也有一处园子,但是那园子总有人来去匆匆,她们也没有欣赏之意。

    如今出来一趟,只觉得神清气爽。

    况且今日她也想出来写生,故而择了一处,让人铺好笔墨纸砚,自己调好颜料,就在那里画了起来。杨萱在这里待的无趣,遂决定到别处走走,只没想到竟然又碰巧遇到了汪幼春。

    汪幼春只远远行了一礼,并不过来,杨萱也别过头去,心道,这倒是个守礼的人。她带着丫头小凤,到另一处欣赏,刚坐在石凳上,就见有个机灵的小厮走过来道:“这是敝处汪公子送来的,说是与您外叔祖父是相识。”

    杨萱让人接下,又道了谢,给了赏钱,见那小厮离开,才揭开食盒,只见头一层放着花胜糕,都似花朵形状,煞是可爱,中间一层则是水晶玫瑰糕,那透明圆糕里有一朵绽开的玫瑰花,最底下一层则放着金银软香糕。

    小凤咋舌:“姑娘,这些都是上品糕点,奴婢见冯家也未必有的。”

    杨萱笑道:“你饶什么舌,想吃就吃吧。”她也用帕子拈了一块放嘴里吃,自从那日和汪幼春相撞后,外叔祖父那里就送了两匹上等锦缎来,说是外叔祖父结交了盐运使的儿子,人家送的,他们家里又没有儿女,就送到这边来。

    这次又送吃食,这些点心显然不是随手送的。

    她有一种预感,这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

    盈娘画了一个时辰,才过来找杨萱,见她桌上放着梅心攒盒,不由笑道:“你们准备的真是齐全,我娘说我们玩一晌午就回去吃饭,我就没带点心回来。”

    “妹妹可要尝些?”杨萱揭开食盒来。

    盈娘拿了一块花胜糕,笑道:“滋味儿倒是比我平日吃的还要好。萱姐姐,你来看看我画的玉兰梅花如何?”

    杨萱一看,就道:“之前你画作的不大好,这一二年字竟然写的好了不说,画也是长进不小,日后可是要做才女的?”

    “这话说的,我就是个俗人,来到哪里画一张写真,日后人家说你去了扬州一趟,看了些什么,我这些画册就是证据啊。”盈娘嘻嘻直笑。

    她们女儿家出一趟门不容易,去年随她爹上任来,也不过去了两三处地方游玩,若不会画倒是罢了,偏巧书画都精进了,于她而言如虎添翼。

    她二人玩耍一趟,中午就各自回家了,盈娘知道她娘有了身孕,不好出门,特地把自己的画拿给江氏看。

    江氏看了女儿脸红扑扑的,忙道:“是不是今儿晒太阳了?”

    “女儿都是找荫蔽之处,只是回来的时候想晒晒太阳,就晒了那么一小段。”盈娘笑道。

    江氏一边看着画册,一边道:“你爹爹就跟我说,要我别晒太阳,他说他就是因为之前光着头晒太阳,身上脸上长了好多痣,起初他还以为自己得病了,后来才听人家说都是晒出来的。”

    盈娘还真的不知晓这些,抚了抚脸:“日后我可一定要掮一把伞才好。”

    “你知道就好,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