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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了。”

    “谁说不是呢,总有一种很沉重的味道,不过那里的碑文倒是不错,咱们过去看看吧。”盈娘最近在学书法,因此对这些很感兴趣。

    她走了过去,观看了一会儿,就见江氏出来了,原来江氏极其担心女儿,心神不灵,故而赶紧出来了。

    盈娘又是感动,又觉得有了安全感,不由道:“我听说从栖灵塔可以俯瞰瘦西湖,不如我们一道过去吧。”

    江氏派人跟高夫人说了一声,高夫人让她领着高胭去玩,她们就一道过去了,爬栖灵塔的时候很累,但是到了顶端的时候,看到美景,只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此时正是夏秋之交,岸边多植垂柳、松、柏,绿树与西湖之绿又不同,绿树森森,西湖水却是浅碧色,看的人心旷神。

    “有如此美景,是不是该作诗一首?”高胭歪着头问盈娘。

    盈娘笑道:“你急什么,还有个地方没去,我不好作诗的。”

    这说的便是平山堂,听闻欧阳修曾住在此处,不少名人雅士都聚集在此咏一些怀古之作。她们出来之时都带了诗袋过来,盈娘当即作了一首,还化用了二十四桥的典故,她的诗作出来,比高胭的强上许多,都不必外人评判,就能看出区别。

    这高胭原本觉得自己写得高明,但见盈娘写的,倒是私下跟盈娘提出一个小小请求:“过几日我要随我母亲去汪家了,我这诗作和你的一比落了下乘,不知道能不能借你的一用?”

    盈娘想若她不问自取,自己肯定生气,从而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但是她放明面上说,盈娘就笑道:“可以啊,拿去就是。”

    高胭见盈娘这般通情达理,欢喜不已:“我还怕你不肯呢。”

    “你若不跟我说,直接取了,我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的,但是你这样坦荡,可算是女中君子。”盈娘还恭维了她一句。

    高胭听了很是高兴,且不说她去汪家如何出风头了,盈娘过了一个月,又去了大明寺写生,回来画了一张瘦西湖的图,还写了一首她最爱的南宋姜夔的《扬州慢·淮左名都》,她打算用双面乱针绣绣一幅绣屏,也算是当作自己的纪念了。

    别高估人的记性,她如今不过才从女学散学三年左右,好些人的名字她甚至都想不起来了。

    这次刺绣用时差不多用了三个月左右,因为处处要求精致,故而真是处处都是心血。做好了后拿给爹娘看,冯鲤看来不由笑道:“竟然还是双面绣,真是用心了。”

    “一针一线真是女儿的心血。”盈娘道。

    她这幅刺绣也是得到高夫人和祝夫人的赞扬,一时间竟然也有了些许小名声。

    祝通判在家听到自家夫人夸隔壁冯家小姐,不免放下碗道:“让你们平日多看看这冯家有没有什么不法之事,你们倒是夸这个。”

    祝夫人道:“冯家还没咱们的日子过的好呢,我看她女儿还偷偷卖绣样换钱呢,可见平日也不过是过普通日子。”

    祝通判前些日子一直在忙河工的事情,他还想着继续升官,自然想把事情做好些,可万一冯鲤把他的身份揭穿又如何是好呢?但见冯鲤对他如常,他也不好打草惊蛇。

    他想要联合上头压制冯鲤,结果高知府不搭理他,反而器重冯鲤,据说冯鲤和定国公家是族亲。

    最重要的是冯鲤本人非常谨慎,办案非常利索,且能做到让双方都心服口服,这是很不容易的。

    祝通判只好继续找机会。

    腊月初八是盈娘十二岁生辰,杨萱在她家附学,又和她关系不错,提早就送了她一管狼毫笔做礼物。

    只是那日来的时候吹了风,她正好又穿的轻薄了些,就着了凉。

    盈娘又在上完学后,去了一趟杨萱住的明月巷,她们母女并没有住在扬州亲戚家里,而是在亲戚附近赁了一处宅子,也不是很大,两进大小,浅浅的几间屋子,倒也收拾的干净。

    杨大太太望着盈娘还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也太简陋了些。”

    曾几何时杨家那些精致的吃食,从京里带回来的小物件都让云水镇的妇孺望尘莫及,如今杨萱之父死了这几年竟至于此。

    盈娘忙道:“伯母哪里话,我看这里很干净,布置的又雅致,我很是喜欢。况且,旁人不知道我家,难道伯母不知道我家么?以前还是庄户人家呢。”

    杨家如今就三个人服侍,一个车夫,一个老妈子,还有一个丫头。盈娘直说自己吃了过来,让她们别忙,又进去杨蕙屋里探望,杨萱笑道:“我捂捂就好了。你知道的,我看着瘦弱,可身体比你还好呢。”

    “知道知道,可我总要来看看的,反正近来也没什么事儿。绣屏绣完之后,我年后再开针,如今也是闲着。”盈娘帮她掖了掖被子。

    杨萱笑道:“我在家也做些针线,只是近来读书,也有些惫懒了。”

    似杨萱这般大家闺秀,也不会拿绣品出去卖,可是杨家的情况只够温饱了,杨萱一件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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