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大哥问:“喝了以后再走?还是现在就跟大哥回去?”

    恐惧像浸了冰的棉絮,死死堵住她的喉咙,只能含着泪,慌乱地点了点头。

    “好!”大哥起身,对手下挥挥手,“走!”

    外面吧台,杜松心神不定地喝着酒,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但又想不出什么头绪来。他今天是旷课跑来混的,且没有同学作伴,唯恐会被卷入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里面,也没心情继续逗留了,结了账,前往附近台球室去了。

    而就在杜松走后两分钟,后方道路上,一辆宾利风驰电掣般驶来,随着刺耳的刹车声,霍世泽跳下车来,大力甩上车门,抬头看清门牌号,大步流星向酒吧而来,同时给诸灵手机打电话,仍提示关机,不禁蹙眉。

    霍世泽才出现在酒吧,才要叫服务生过来问话,却先看到了殇仙子,他对这个夜市上与诸灵吵架的齐刘海女孩还有印象,便叫住她,问她是否看见诸灵。

    诸灵洗手间一个来回,殇仙子都看在眼里,却做思索状,慢慢摇了摇头。

    霍世泽望着她的眼睛,又问一遍:“你确定?”

    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冷漠而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被他看了这么一眼,殇仙子心怦怦乱跳起来,犹豫了那么一瞬,还是竖起两根手指,向酒吧深处比了一比:“你去那里看看。”

    霍世泽转身向内而去,到第二间包房,伸手敲门,而恰在此时,包房里出来一个花臂男,他们一行正准备回酒店去,花臂男见门口站着个年轻西装男子,男子双手紧抿嘴角,神情冷峻,眼中没有半分温度。而安静老实了许久的诸灵在看见他的瞬间,忽然大哭出声。

    男子的视线由她哭花的面容逐渐向下,最终落在了揽住她腰肢的那只手上,眼神骤然转冷。

    为首一名花臂男开口问他“你是谁”,然而这三个字里面的最后一个“谁”字竟发成了“啊”音,你是啊啊啊——

    是下巴碎了,同时咬掉自己的舌尖,口中血花四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最后的不良时代 叛逆少女

    问话的花臂男下巴被重击, 自己托着自己碎掉的下巴,都不明白怎么回事。起初见这西装男子,还以为是走错包房的客人,谁知他一语不发, 出手就是致人于死命的绝杀, 一下子疼懵了, 一个“啊——”字还没叫完, 霍世泽的动作比他声音更快,一脚已然飞起, 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结结实实踢在另一个男人的心口。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人身体像断线的纸鸢, 飞出去一米开外, 重重摔落在地,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就昏死过去。

    这两个花臂男遭受重击,是瞬间发生的事,其余几人在短暂的愣神过后, 终于反应过来, 纷纷怪叫,一边操起家伙扑上前来。霍世泽旋身飞脚, 而在他飞腿破空的瞬间,连呼吸都带着力量感, 人群中咔嚓骨响与痛呼声同时炸开, 又有两人如遭重锤,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蜷成一团。

    而余下三人纷纷从身上摸出刀子,红着眼疯扑上来,霍世泽不闪不避,却又始终卡在三人空隙间,手肘与双腿皆成利器,每一击、每一踢都是杀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不留分毫余地。

    短短半天时间内,诸灵经历了大起大落,大悲大喜,情绪与神经都被透支,以至于脑子发空,看东西有点不真切,像隔着一层雾,明明在现实里,她却感觉自己在做梦。就恍惚看见霍世泽瞬间重创了两个为首的花臂男后,紧接着便与一屋子男人打成一片,在他连续几个迅疾如风的旋踢之后,包房里横七竖八倒了一堆人。

    七个恶徒,唯跑走了一个大哥,大哥躲在几名手下的身后,趁着场面混乱,划了霍世泽一刀,随即抽身逃脱。包房里打斗结束之时,外面也围了许多人,却都不敢入内,只向内探头探脑,叽叽喳喳吵闹着,尖叫着。

    诸灵默默瞧着眼前的光景,恍惚间周围已成血海一片,而立于血海之中的那个人浑身光芒,几乎将她的眼睛灼伤,她却无法转眼,心中明白,从今往后,自己也许要踏入另一条漫漫迷途了。

    好像后来,缩在墙角的某个人来到身边,是阿楠。阿楠问她怎么样,有无受伤。她没有出声,转身过去,抱住霍世泽的腰,紧紧依偎在他胸前。大哥逃走前,划伤了他的手臂,他以伤手揽住她的身体,一边安抚她,叫她放心。另只手取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叫来一个朋友。朋友就在附近工作,比警车来得更快一点。

    霍世泽叫朋友先把她送回去,她不肯,只是抱着他,身体簌簌发抖,脸上颜料沾染在他西装上,他好笑,又无奈,用了些力气,才把她的手拉开,说:“现在没事了,你先回去。”

    她灵魂出走了一样,人怔怔的,问出傻话:“你为什么不回去?”

    他扫了一眼满地断骨伤者,说:“我要先去一趟警局。”

    霍世泽跟朋友说了几句话,好像是交代他把她送到一个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