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搁下杯子,他转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给拎到台盆上坐着。她身上穿着他的浴袍,很长,站立时,拖在地上像扫地,但坐下了,脚踝以下就露了出来,一对粉润白足,十片小小淡红趾甲,不经意间的几下晃动,直叫人魂飞天外。

    他站到她面前,帮她吹干头发,吹好,关掉电源,依旧没走开,对她看着看着,一个吻落了下去,尚未触碰到嘴唇,她立即皱眉,推开他的脸,一脸嫌弃:“你嘴里都是牙膏味。”

    他看她表情,好笑起来:“刷完牙,要让牙膏在口中留三十分钟,有牙膏味很正常。”

    “满口薄荷味,不要来碰我。你去漱口漱掉。”

    “建议你以后也这样刷牙齿,对牙齿有好处。”

    “我才不要。”

    “我自小时候起就是这样刷牙的,因为这个好习惯,我牙齿从来没有出过任何问题。”

    她只是躲闪:“别靠近,我要作呕了。”

    她越是这样说,他越要来招惹她。到最后,一口牙膏有大半到了她嘴里。

    大幅度动作间,她身上浴袍下摆松散,望见那条小蛇,他眼神开始升温,视线开始暧昧,吻她的耳垂,拉起她的手腕,亲吻脉搏明显的地方。嘴唇也亲,但都是轻轻的吻,偶尔吮吸一下,似是品尝溶化的冰淇淋。三吻两吻,局面几近失控,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困倦不已,人和的条件不怎么具备,但时间不算太晚,卧室就在那边,依旧有天时地利。他将她往外一拉,她只坐住少少一点地方,重心不稳,恐怕摔跤,只好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再下一秒,被他打横抱起,又几步,随着他一起倒在了卧室床上。

    这会儿,她腿上的酸软蔓延到全身,同时困惑不已,忍不住开口说话了:“你以前是不是交过很多女朋友?”

    “不算特别多。”

    “不算特别多是多少?”

    “没有特地数过。”

    “哦,那就是数不清的意思了,所以你才会特别了解女人。”

    “胡说,谁说我特别了解女人?”

    “不了解女人但吻技一流,不愧是你。”

    “你好像对我有极大偏见?”他咬她鼻尖,一脸坏笑,“你觉得我是什么坏人吗?”

    她对他的脸端详了几眼,认真说:“你不是太坏的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这么说?”

    “从来没见过比你更霸道的人了,你是魔鬼撒旦。”

    他说:“跟你见了那么多次,认识这么久才上床,已经落后于时代了。”

    “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她不说话了,但他手上动作未停,来解她浴袍衣带,她伸手推他,力量微乎其微,撼动不了他半分,她也不说话,只咬着嘴唇,幽怨望着他。

    他双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眼睛望着她,眼神幽深,呼吸变深又变深:“谁叫你去纹这些,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做了又做。”

    她要他关灯,他偏不肯,鼻尖抵着她锁骨,齿尖轻轻刮过她颈侧的皮肤:“我要看着你。”她身上浴袍完全解开,滚烫的掌心覆到胯骨上来了,“还有这条蛇。”

    又一场昏天黑地的混战结束,她大脑缺氧,感觉脑袋空空的,他身上亦有一层薄汗,却还抱着她,与她身体贴合如两把依偎在一起的汤匙,轮廓交融,呼吸同步。她有点热,还有点喘不过气,伸腿向后踢去:“离我远一点。”

    他抬腿压制住她的腿,扳过她的脸蛋儿,把她嘴唇捏成小鸡嘴样,并警告她说:“我一个注重余韵的人,你最好注意一下。”

    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任由他抱着,过几分钟,缓过来后,向他抱怨:“我头都疼了,身体也疼。”

    明明是生气抱怨,然而此刻说出口,竟是软且糯的声线,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身体里的撒娇技能被自动触发。或许是凭本能知道,对付他这样的男人,撒娇才有用。无论如何,一开口,细声细气的,每一个字,都是撒痴撒娇。

    果然,听了她的话,他动作轻很多,握着她的手,吻她睫毛,低声问:“怎么了,过劳了吗?”

    她不睬他,他笑,不怀好意说:“明明都是我劳你逸。”

    她生气:“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家里有药,要吃点药吗。”

    “还没到那个程度,明早起来再看吧。”

    他的脚抵住她的脚心,说:“你手脚也有点凉,体能太废了,以后多练练身体吧,以后我来帮你训练。”

    “不用了,我身上有肌肉,不需要刻意去锻炼。”

    他惊讶:“肌肉在哪?你早晚刷牙也能练出肌肉吗?”

    “是的,我刷牙都可以刷出肌肉来。”

    他来捏她身上软肉:“身上一点没有,是不是都练到脸上去了?”又扳过她的脸蛋儿,仔细端详着,低声笑,“果然,都练到这张伟大的脸上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