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坏了,一路都放在腿上,手都酸了,你尝尝嘛。”
什么牙疼,就是心疼,不舍得吃。
谁抵得住她撒娇,贺群芳也不能,只好道:“这块太大了,切块小的给我,吃多了真牙疼。”
没办法,许青棠把这块递给许青菊,重新切一块小点的给贺群芳。
分给许青柠的时候,她摇头:“我之前已经吃了两块,有点腻,不想吃了。”
“那给你留着明天当早饭,再给二姐留一块。”许青棠看贺群芳,“军军才闯了这么大的祸,就不给他留了。”
唯一的外甥,之前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特意给他留一份。哪想到这小混蛋居然为了一口零食推小妹,幸亏小妹逢凶化吉。
贺群芳轻叹一声:“不用给他留,冷他一阵,不然他不当回事不长教训。”
吃完蛋糕已经九点,各自洗漱回房睡觉。
第二天是周日,许青菊和许青棠都不用上班,贺群芳却要上班。工厂机器不能停,一线工人实行轮休制,食堂自然跟着轮休。
其实许青棠也不是固定周末休息,反而周末演出多,这次是正好赶上了。
姐妹四个都没出门,在家等老二许青兰回来。
公交车停运的早,周六下班后赶不上,许青兰都是坐周日最早那班车,大概上午十点到家,下午三四点又要走。
如今是单休。
十点差五分,大门从外面打开。
许青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