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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收入囊中。

    “放心,我对你这种成日勾三搭四的人也下不去手,单纯留个证据时时警醒自己,千万别上了你这个小骗子的当而已。”

    “谁是骗子?!你还是变态呢!”

    “变态,变态,大变态,死变态!去死吧你!”

    霍野潮红的脸颊软肉蹭在洁白的床单上,扭动着身体不断挣扎叫骂着。

    “骂我?”

    裴无墨深深笑了下,他往前压了压,乐道:“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帮你收了鬼祟,你就这么报答我?小没良心的。”

    他挂着桃木手持的手掌高高抬起,照着霍野的鼙鼓狠狠扇了一巴掌,算作方才霍野扇他的回礼。

    疼。

    习武的人力道特别大不说,那人还坏心眼的没有脱桃木手持,打上来的时候,木珠子险些嵌进皮肉里,剧痛无比。

    泪花瞬间就溅出来了,霍野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没要回白丝不说,脸面还丢没了,后面也火辣辣的疼,肯定会有淤青。

    “滚!”

    被骂滚的裴无墨不但没滚,反而浑身冷血都开始热起来,被压制住的长相靡丽的男生浑身都泛起了薄红,小脸上净是恼羞成怒,明明啪嗒啪嗒掉着眼泪,水膜覆盖下的眸子里却全是倔强。

    凶性未褪净的小兽似的,看着就像让人驯服。

    裴无墨觉得内心深不见底欲念更加无可救药的深了一层,假使这只皮毛顺滑的美丽小兽乖一点,说不定他会更怜爱一些,不像现在,他只想亲手调好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

    他的恩惠不是白得的,霍野从此得遵循他的道。

    池纪川捧着粉白相间的康乃馨花束走到病房门口时就听见了里头暧昧的动静,他往里一瞥,肺差点没被气炸。

    他的小情儿被一个束发穿长袍的怪人压在身下欺负着,全然没了在他面前的跋扈娇贵,被摁在床上呜呜咽咽的哭喊,一只手伸到背后护着自己的屁股,粉白的手指可怜的蜷缩着,一看就是被打怕了。

    那个怪人噙着得趣的笑,挥掌再打下去的时候,霍野开始细弱又绝望的叫着老公,声音委屈极了,像是在央求他口中的老公去救他一样。

    池纪川的大脑瞬间宕机了,霍野身边有什么人他还不知道吗?自从跟了他之后,就再没旁人,那这声老公除了是在叫他,还能是在叫谁?!

    他胸腔激荡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三步跨做两步,猛地冲了进去。

    “艹你的,你他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男人?!”

    “啪嗒”一下,半个身子那么大的康乃馨花捧被盛怒的男人摔向裴无墨,后者被一击中头,脑袋被砸的偏了偏,冷厉的偏过头去看。

    裴无墨冷冷的目光锁定在池纪川身上,大手捏住霍野脆弱的后颈,语气说不出的瘆人:“看来不止李青,这又来一个,霍野,你可真有本事,究竟爬上过多少男人的床?哄得他们一个两个哈巴狗一样围着你转?”

    甚至他,也成了其中之一。

    床上的霍野根本止不住泪,他刚刚得知自己这些年养着、爱着的孩子不是人,经历了撞鬼,晕倒住院这些耗费精力的事情,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

    又遇到的是裴无墨这种有本事但是不讲理,还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伪君子,想要回自己的东西都不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贴身物件落入人家手里,还不知道要被拿去做些什么。

    再上屁股和胳膊持续的钝痛,霍野放肆的哭开了。

    他从小哭起来都不会发出很大的声响,顶多抽着气哽咽两声,就像现在这样,哪怕细嫩的脸上遍布泪痕,一小块床单都被他的眼泪濡湿了,他也只是发出一些细弱的抽泣声,还有就是不停的叫着“老公”。

    哭的悲伤极了,像是在葬礼上对逝去亲人的哭。

    池纪川这个同样让他心烦的狗东西闯进来的时候,霍野被欺负的甚至都没力气挣扎了,只是侧过头,无力的对裴无墨道:“松手”

    裴无墨愣了愣,他一直听到霍野在叫老公,但知道不是在叫他,所以不但不手软,反而心黑手辣的将人差些扇肿了,可霍野叫他松手和前头喊的那句老公几乎连在了一起。

    在他听来,霍野就是在对他软软的哀求。

    “老公松手。”

    虽然心里觉得荒谬,可裴无墨却不由自主的想当个“好老公”,依言松开了对霍野的桎梏。

    他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桃木手持,嗓音喑哑的问道:“霍野,你方才的老公究竟是在叫谁?”

    是在叫他吧。

    哪怕是因为被欺负到绝望后的讨饶,那也足以让他多年来毫无波澜的心境猛烈动摇。

    “乖,我太用力了是不是?”

    裴无墨脸上的冷意像是春日融化的冰河,他甚至用上了极其温柔的语气,眼底藏匿着一丝不明显的期希,“霍野,你方才是不是在喊我老公?只要你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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