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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还有像你刚刚那样拿枪,只会伤到自己。连枪都不会用还这么凶,坏孩子。”

    刚刚霍野就算扣动扳机也不会有子弹射出来的,而且单看他的持枪姿势,估计就算能开枪也打不到他。

    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在枪林弹雨中威胁人的持枪大哥,其实就是个连爪子都没长全的虚张声势的小野猫。

    就仗着自己招人喜欢,胡作非为。

    霍野在他揶揄的眼神中脸臊的通红,他连扳机保险都没开,方才的威胁举动在对方眼里岂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谁不会用枪?!”他捏紧手枪收回手,磕磕绊绊的维护着面子狡辩道:“我这是怕擦枪走火,闹出人命,还给我!”

    唐星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他们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大哥在耐心的教霍野用枪,明明已经够温柔了,却还是时不时被霍野骂态度凶。

    他吊儿郎当的凑过去,知道霍野在秦观潮身边是什么位置,所以丝毫不瞒人,当即报告道:“观潮哥,出了些意外,我们可能要更改航线”

    霍野却不爱掺和他们的事,同样厌恶的睨了唐星文一眼,夺过枪便大步离去。

    “走那么快去哪儿,检查一下扳机保险有没有锁好。”

    没得到回应的秦观潮只能无奈的盯着霍野丝毫不留情的瘦削背影,直到人走进转角再也看不到了,还想着过会儿要亲自去检查一下保险有没有锁。

    下午,船停在港口买补给。

    霍野在房间百无聊赖的躺着,床边的窗帘却突然掉了一个铁拉环,厚厚的窗帘登时塌下去一小块。

    要是就这么放任着去睡觉,明天一早刺眼的太阳一定会透过那里照进来晒醒霍野。

    在海上他的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

    霍野蹙了蹙眉,还是决定先把床帘弄好。

    拉环就掉在床缝里,捡出来后,他脱了鞋只穿着米白色的袜子踩在软塌塌的被褥上,站直了身体去碰挂床帘的线。

    踮了踮脚,还是没碰着。

    什么情况?!他的个子真的不算矮,搁男人堆里也是很够看的,一定是这里的床板太矮了!

    霍野撩开床帘,房间里没有什么能垫脚的箱子,他只能踩着窗帘后的铁窗台才能碰到顶,顺利的把床帘重新挂好。

    等到要下来的时候,他才蹙了蹙眉,眼底流露出几分厌恶。

    窗台上好些灰尘,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

    他已经踩到了,但不想再弄脏床单了,船上要清洗大件很麻烦。

    霍野暗骂了一句,只能抚着一旁的墙稳住身形,然后弯腰把已经被污染的袜子褪了下来。

    秦观潮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霍野背对着他颤颤巍巍的站在窗台上,一只抬高的脚上推到最后的袜子被蜷缩的脚趾勾住。

    上边的裤脚也因为动作卷上去一块,光滑细腻的小腿肉绷的紧紧的,因为清减更显的骨感的脚踝凹陷处印着一枚艳红色的痣。

    他好像还是头一次注意到霍野身上还有这么个痣。

    秦观潮的喉结滚动了两下,觉得自己出了毛病。

    明明眼前的人只是露出一小块肌肤,他却觉得欲念翻涌,只觉得霍野露个脚踝都比旁人全/裸还要性感。

    他不受控制的快步走近,却堪堪将脚步停在床畔,只拿如同饿兽般的眼神锁定在那抹拧腰转过来的身影上。

    霍野站在高处,蹙着眉厌烦的睨着眼神不善的高大男人,想退却无处可退。

    宛如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警惕又炸毛的防卫着。

    “看什么看,当心我真的一枪把你两招子打成窟窿眼!”

    对方依旧拿那种下流的眼神看过来,霍野羞臊的用白细的手指捏了捏手里米白色的袜子,却惹得秦观潮投来更加肆无忌惮的炙热眼神。

    好像要将人扒皮抽筋,吞吃入腹似的。

    霍野嫌恶的别过头,高高扬起手骂道:“死变态!”

    “啪!”

    米白色上沾了些窗台灰尘的袜子猛地打到秦观潮脸上,却没将他黏稠的眼神打散,反而勾起了眼底的欲海浪潮。

    一小块布料刚刚从霍野身上褪下来,甚至还沾染着主人的体温,柔软的落到他手上纠缠他的手指。

    秦观潮一边邪性的笑着,一边慢条斯理的将布料仔仔细细叠好,像收纳宝物一样藏进口袋里。

    “乖乖的脚也漂亮,是知道老公要来特意脱给我看的吗?”

    期间望向霍野的眼神轻佻又充满侵略性,仿佛他拿的不是简简单单一只袜子,反而是一件主人不容外人亵玩的贴身小衣似的。

    他仿佛看不见霍野脸上挂着的不齿表情一样,上前攥住翘在半空的那只脚,对待把件似的握在手里玩弄着。

    粗糙的指腹拂过柔软细腻的脚背都能留下一点红痕,敏/感脆弱到叫秦观潮忍不住想凑上去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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