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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人问你什么你都别说。”

    齐星简直要被好人两个字砸晕了过去,他接过还沾染着那人体温和香气的手机,捂在手心里压根不舍得揣回兜里。

    他偷偷觑着对方白皙的侧颈,揉了揉发酸的鼻子。

    怎么会有人还手机用两只手捏着捧到人面前的,好乖。

    这人看着也很小,大概也是刚刚高考的高三生。

    齐星色令智昏,猛地将手机重新递回去,眼睛都不敢看人家却直接道:“能不能给个联系方式?”

    “对不起,可能不行。”

    齐星听对方拒绝了他,心下空落落的,抬头却看见面前的男生同样幽怨的看着他,很是难以启齿道:“我有人看着,那人不许我跟旁人有什么联系,或许以后有缘分,咱们再”

    什么人?

    联想到方才在厕所门口碰到的那个大汉,他瞬间悟了。

    齐星心底登时升腾出一种少年人独有的正义感。

    他妈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强取豪夺这一套!

    这么干净单纯的人,才他妈的刚成年吧,怎么、怎么就落在这种畜生手里了呢?!

    他憋的脸通红,方才便酝酿出的鼻血因激愤淌了下来。

    “你放心吧,打死我也不透露你方才干了什么!”

    霍野慢悠悠的洗着手,眼神却透过镜子盯着齐星走向仇伸的背影。

    不出他所料,这小子被拦下了。

    齐星雄纠纠,气昂昂,在仇伸面前连比带划的据理力争着,任由积攒的鼻血不断地往下流,淌了一下巴。

    仇伸一言不发,只是冷冰冰的盯着对方。

    霍野心底升起一丝不妙,手指紧紧扣着大理石台边,用力到能听到骨头的嘎吱声。

    他满心紧张的盯着仇伸冷如冰块的脸,现在自己是怎样的眼神,他也不知道,但仇伸往他这里歪了歪头,跟他视线接触过后,不知怎的,居然轻易的放那小子走了。

    一颗惶恐乱跳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

    他这次刻意没带手机,那上头早被周叙白装了定位和监听的程序,他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完整的传达到周叙白那里。

    但有些事,不能让周叙白听到。

    或许是因为头回干这么刺激的事,霍野几乎是一回到老宅,便隐隐有些不舒服。

    当夜发烧到三十九度多,医生来看过后,只说是激烈运动太过密集,心绪起伏大,累到了,打一针退烧好好休息就能好。

    周叙白很是愧疚,只觉得是自己没有节制,或许还有事后没清理干净才导致霍野发烧。

    他趁着霍野睡着,亲自到厨房炖汤去了。

    所以在霍野烧的迷迷糊糊找水喝的档口,床边只有一个仇伸。

    他被喂了几口水,又躺回床上,朦胧间听到仇伸问他:“你难道就一点委屈也不能受?为了少爷忍一忍也不成?”

    他怎么回应来着,忘了,总之就是忍不了的意思。

    各人有各人的命,他才不要为了满足旁人的愿望而委屈自己。

    脑海中突然涌出这句对霍野来说非常有水准的一句话,他挣扎着想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当成人生金句却未遂,因为意识已经无法抵抗的归于沉寂。

    在陷入彻底的黑暗之前,他好像听见什么人在他耳畔说了句话。

    大概是——

    “不用怕成这样,你的事,我绝不多嘴。”

    陷在洁白被褥里的人因病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是雪堆就的一般,闻言挣扎着半睁开眼睛,有些复杂的看了仇伸一眼。

    接着,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头点了点,又睡了过去。

    只留床畔的高大男人清醒着,像个雕塑一般逆着光伫立了良久。

    霍野病着的时候,周叙白不敢像之前那样逼他学习。

    等到人好些了,他一催,霍野又要赖赖唧唧的说自己不舒服。

    来来回回耽搁了好几周,周叙白只好将对霍野这次期末考成绩的要求降低到门门及格的水准。

    在离期末考到来的为数不多的日子里,他都一门心思的盯着霍野背重点。

    这次霍野怎么勾搭都没用,甚至当着他的面放小电影自己玩,这小子都跟老僧入定一样,严词厉色要他啃书。

    面对使劲浑身解数的霍野,居然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肯动,气的霍野大骂渣男,裹起毯子上去给了周叙白一巴掌。

    事实证明,巴掌比勾引管用,但也就更管用那么一点点。

    当晚周叙白把他压在床上,浑身上下亲了一遍,却什么也没干,说是怕再弄得他生病,影响考试状态。

    听得霍野养胃至极,气得他扬言要给周叙白下春.药。

    等到要考试的日子,霍野总算是临近解脱了。

    期末分成四天考,前三天霍野表现的都不错,安安静静的由周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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