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凶神恶煞的打手围在两个弱小的像蝼蚁一般的人面前,指着那群零碎的垃圾讥笑谩骂,臊的霍野脸上红一阵青一阵。
人群自动分开,一双锃亮的薄底皮鞋出现在霍野的视野里。
皮鞋在霍野面前停了一阵,主人似乎勘察一件货物那般弯腰仔细看着他,霍野都能感受到秦观潮那道侵略性极强的滚烫的目光是如何掠过他的脚踝,小腿,大腿,臀,腰,胸脯,肩膀和脸。
“傻逼,看什么看,要砍就砍,还在挑部位?!你以为这是杀猪买肉啊!”
霍野被摁在地上,想跑也跑不掉,只得浸润在对方投来的,极其冒犯的目光里,那些被这道视线舔舐过的部位,仿佛都在微微痉挛般的热胀。
如他所想,秦观潮抽着雪茄,在弥漫的白烟里慢条斯理的欣赏着一件精湛的艺术品般俯视着脚下那具寸寸合宜的身躯。
他用皮鞋挑起霍野白皙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那张脸因为动怒,被折腾成绯红色,却像极了古话里的桃花美人面,微微上挑的眼睛含着恼怒,却因表面的潋滟水光,落在人眼里成了嗔。
嗔怒,嗔怒。
秦观潮今天才知道这个词的具体含义,他恨不能时刻磋磨霍野,让他日日摆出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表情。
一双粗粝的大手代替了皮鞋扼住霍野的下颌,蜜色的手指深陷进粉白里,颜色反差强烈极了。
秦观潮眼中是按耐不住的欲念,他用指腹磨搓着男孩莹润的脸颊,笑道:“霍野,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我把小伍丢下海,为我的车陪葬;第二......”
“陪我好好吃一顿饭,就吃饭。”
他毫无预兆的凑近,闻了闻霍野身上的香气,炽热的呼吸连续不断的打在他的脖子上,染红了一片粉肌。
秦观潮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是想吃饭吗?他想吃的另有其人。
霍野被人捏住脸,躲又躲不开,他瞳孔地震,满眼写着恶心。
艹,原来秦观潮打着这个主意,这个老畜生,死同性恋,平时爱走后门就算了,现在居然盯上他了。
“我艹你......”
霍野下意识想轮拳,却被人辖制的更紧,肩胛骨被掰的生疼,膝盖好似要陷进坚硬的地板里。
秦观潮狭长黝黑的眼底尽是笑意,他摩挲着霍野后颈,惹出一阵阵热浪,“可以,我却之不恭。”
小伍被人拿着枪抵在头上,他崩溃大喊:“老板,我赔钱,我赔钱,你别......别这样......”
秦观潮却不看他,只拿眼盯着霍野。
霍野泪眼模糊,胸前起伏,耳畔只余下扳机扣动的清晰声响——
“嘭”的一声巨响后,子弹擦着小伍的脸颊打穿了屏风,如果不是持枪者偏了偏,小伍现在就是一具凉透了的尸体。
“好!”
霍野被枪声吓得整个人猛地一震,在男人手心里连连点头答应了连他都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的条件。
他的脸被拍了拍,对方好像在对宠物说话一般赞许道:“好乖。”
早晚弄死你。
霍野收敛了表情,低垂下睫毛,在心底阴暗的想。
他弄不死,也早晚找人弄死对方。
他从小到大还没让旁人踩在他头上威胁过,从来没有。
霍野再抬头却换了一副表情,他乜斜着面前的男人,拿腔拿调道:“所以,你就让我这么吃饭?趴地上跟狗一样?我可能有点后悔答应你了呢。”
秦观潮贪婪地看着面前男孩潮红的脸和湿润靡丽的眼角,挥了挥手让手下松开对两人的桎梏,恭恭敬敬的将人扶到桌子上。
珍馐如流水般端上来,秦观潮的涵养是好,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仿佛霍野真的是他的贵客般,时不时殷勤的替他夹菜,期间还不忘招呼差点被他手下打死,鼻青脸肿又噤若寒蝉的小伍。
“这是今早空运过来的虾,新鲜的很,离捞上来也不过半天,你尝尝爱吃吗?爱吃往后我让他们多准备。”
秦观潮搁下筷子,看着剥好了壳的,水润润的虾肉沾着一点芥末,一点酱油由白细的手指捏着送入红艳艳的唇里。
红唇一抿,贝齿下的粉润舌尖舔走唇上半点芥末,秦观潮看的小腹火热,不由得吞了两杯凉茶下肚,仍是不解热。
从第一次见到霍野时,他就发现这个男孩的五官长得精雕细琢,全然不像他的名字和性格那样粗狂,像是一只蚌,坚硬的壳子里尽是柔软的靡丽的艳丽肉,由是这点反差格外吸引人。
霍野将最后一只虾嚼烂,他这顿饭吃的低眉敛目,心底的冷笑不泄露一分,吃完后只摆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说自己要回家。
秦观潮达成了目的心情大好,而且他是享受循序渐进的人,倒真的没有难为他,让人将他和小伍毕恭毕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