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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骑的是一匹成年没多久的小公马,活泼好动胆子大,脾气更大,被拴在外头半天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见洛澄出来不满地冲着他的脸从鼻子里喷气,马蹄不安分地踏动。
“出来一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再冲我发脾气下回带你去跳悬崖。”洛澄扒拉扒拉乱掉的头发,拍了马头一下:“走,回家!”
出了小镇范围没多久,在路过一片稀疏的小树林前,一缕缕驳杂的气味顺着风灌进鼻腔里,洛澄嗅了嗅,味道很新鲜,有人,数量还不少。
这倒不是问题,大白天的天气还好,一群朋友勾肩搭背跑小树林里准备打猎撸串也是人之常情,问题是……气味里头有熟悉的味道。
洛澄在换路和直接走之间摇摆了不到半秒就做出了决定,没事儿人一样骑着马继续走。
——开玩笑,我避他锋芒?敢来就给个教训呗。
没过多久,他就被从树后冒出来的一群人给堵了。
先前那个长得很抱歉人品更抱歉的流氓换了身人模人样的装束,带了十来号人半包围着一人一马,神色不善。
“英雄救美……我让你英雄救美!”
“和英雄救美有什么关系,我看你不爽不行吗?”洛澄挑了挑眉,故技重施掏出枪——
哗啦啦,十来号人人手一把枪对准他。
洛澄:?
他看了看手里单薄的一把,再看看对准他的十来条枪,陷入沉思,突然有点想笑。
主要是感觉如果从第三方视角观战,现在的场面一定很滑稽。
手里这把就是个样子货,里头连个子弹都没有,要不怎么会称它为‘挂饰’呢。
流氓恨恨看着他,骂了句脏话:“之前是我喝酒出门忘了带家伙,有本事再威胁我一个看看?小白脸穿套衣服拿把枪真以为自己是牛仔了?是牛仔又怎么样,看我们把你家都掀了!”
洛澄缓缓抬起眼:“你说什么?”
“没听清?我说再威胁我一个试试看,还说把你家掀了,怎么!”
“哦……没怎么。”洛澄翻下马,一拍马屁股让它撒蹄子跑走,在有人想打马时用手里的挂饰打中对方的手——以甩出去的方式。
在众人震惊于他把热武器当石头蛋子丢的骚操作时,洛澄撸胳膊挽袖子扑了上去。
“我给你脸了是吧?堵我?掀我家?你敢去我老家,骨头都给你剃干净了拿去烧汤!”
“我威胁你怎么了?看不惯?看不惯我就挖眼珠子!我还看不惯你呢!”
一脚把一个反应慢的蹬飞六七米,洛澄逮着那个流氓揍了几拳:“你知道我现在被格蕾教的有多礼貌温和好孩子吗?逼我动粗骂人是不是?我成全你,成全你,成全你!”
他打人动作就跟存手机里某张猫猫打人表情包一样,但力道绝不可同语,沙包大的拳头又硬又重,一下鼻血冒,两下金星飞,三下四下魂儿都快吐出来了。
这还是有所收敛的结果,不然第一下就能把人脑袋锤胸腔里cos刑天。
野狼扑食猎物一样的动作又快又急,其他人反应过来时都打两下了,离得这么近开枪怕误伤,众人只好暂且舍弃热武器,跟着打起无限制搏击赛。
十来个人还打不死一个吗!
很抱歉,真的打不死。
普通人类在没有精良装备的前提下跟步离人搞自由搏击,搁外头都足够各大相关公司拿去当最吸引眼球的新闻标题,已经不是勇气可嘉可以概括的了,就是有十年脑血栓的都干不出来这事儿。
更别提洛澄打着打着还打兴奋起来了。
要知道他上一次动手是和波提欧初见,再上一次就得追溯到刚呼吸到自由空气就被一头星兽追着屁股撵的时候了。太久不打架,一打起来那个肾什么限速蹭蹭飙升,疯狂超速。
一人灵敏矮身躲了下,背后的树干碎屑飞溅,在众人惊恐的表情中,被打穿了。
打,穿,了。
洛澄瞳孔一紧,下意识收回手。
……做过头了。
几枚木屑咯啦咯啦掉下来,树木中间无助地漏着一个灌风的洞,青年打斗间落下去的衣袖被树干推上去,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
手臂上肌肉比较薄,握拳时候也不怎么鼓起,肌肤偏白,看着不具力量感。
但就是这样一只手臂,穿过完好的树木留下一个洞,收回来的时候上面一丝伤痕都没有,像是打穿了一张画着树干的纸壳。
差一点点就用脸接这一拳的人瘫在地上,双脚踢着地想往后远离,却被困在洛澄和树木中间。
大脑在尖叫,身体在尖叫,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尖叫,凭借本能举起枪,其他人也同样。
“怪、怪物……”
“怪物!”
“去死——”
伴随着尖叫,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