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
呢。”

    沈彻在这会儿主动坦白,“其实我跟许蔺没谈过,我之前没有任何恋爱经验。”

    傅时聿捏了捏他的耳垂说,“我知道。”

    沈彻侧过脸看他,“你知道我刚刚在骗你?”

    “当然。”傅时聿点头,“你故意气我呢,知道我就吃这套。”

    “那你还顺着演下去?”

    “没办法。”傅时聿举手作投降状,“被你拿捏了。”

    “你演技挺好。”沈彻说,“我没看出来。”

    “不全是。”傅时聿在他说“在实验室里吻过我”的时候真情实感地酸了一把,明知道是假的,但是架不住画面感太强。

    看着傅时聿脖子上被自己亲出来的紫红色吻痕,沈彻才后知后觉有些赧然。

    本来傅时聿还未察觉,早上照镜子才发现这处痕迹,他倒是挺坦荡的,指着脖子在卫生间说了句,“你昨天战绩可查。”

    沈彻看了一眼,略微有些不自在。

    下午两个人一起飞回A市。

    沈彻跟赵瑾瑞有约,顺便先去寰海开个会。

    到了公司,电梯门一开,前台小姑娘站起来喊了声“沈总好”,声音比平时高了半拍。

    沈彻点头,穿过办公区的时候,余光扫到几个工位上的脑袋齐刷刷抬起来,又齐刷刷低下去,键盘声忽然密了一倍。

    他走进傅时聿的办公室,关上门,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礼盒放在桌上。

    傅时聿正在翻文件,抬眼看了他一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阿斯科特领巾,丝绸质地,暗纹织得极细,在办公室的冷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待会儿开会,你戴上。”沈彻单手插在裤兜里,摸了摸鼻子。

    傅时聿把领巾从盒子里拿出来,指尖摩挲了一下丝绸的边缘,然后偏过头看着沈彻:“我都没不好意思,你害羞什么。”

    “有区别吗,现在谁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沈彻一语中的。

    前阵子两个人一直挂在风口浪尖上,只差门口卖烧饼的大爷没嗑过他们了,全公司上到副总裁下到扫地阿姨都知道沈总和傅总是一家的。上次保洁阿姨在茶水间碰到沈彻,还笑眯眯地跟他说“沈总今天气色真好”,那语气,像是在夸自家姑爷。

    傅时聿站起来,把领巾递给沈彻,微微低下头,意思是,你做的事你自己来善后。

    沈彻接过领巾绕过他的后颈,手指在丝巾边缘停了一瞬,然后利落地打了个结,塞进傅时聿的衬衫领口里,又轻轻压平。

    他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好了。”

    “就这样?”傅时聿感觉自己的脖子被裹成了粽子,打的结也毫无章法,只怕露出一点痕迹。

    好在他脖子长,看着并不突兀。

    “就这样,走吧。”沈彻说。

    会议进行到第二项议程,傅时聿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一边调出PPT一边顺手把领巾扯了下来。

    动作很自然,大概是觉得讲PPT时领巾挡气场,随手一抽,搁在会议桌边缘。

    深蓝色的丝绸在黑色桌面上堆成一小团,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

    沈彻的目光在那团领巾上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拿起手机。

    坐在傅时聿旁边的助理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正在讲PPT的傅时聿,表情出现了极其微妙的扭曲。

    他犹豫了整整好几秒,在这几秒里,他的内心大概经历了假装没看到→把手机藏起来→现在立刻辞职,等多条分支线的激烈博弈。

    但傅时聿刚好讲完一页,端起咖啡杯的空档偏头看了他一眼:“谁的?”

    “沈总发的。”助理握着手机,声音压得极低。

    “发的什么?”

    “您还是自己看一眼吧……”助理的声音已经接近气声,手机像烫手山芋一样微微朝傅时聿的方向倾斜。

    “没事,你直接念。”傅时聿悠然地喝了口咖啡,似乎并没有看到沈彻此刻极具暗示性的眼神,语气和平时说“这个条款重写”没有任何区别。

    助理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破釜沉舟的语调念了出来:“沈总说——‘你把丝巾戴上,不然回家睡沙发。’”

    会议室瞬间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沉默,而是有人放个屁都能听到回声的那种。几十个人的目光齐刷刷从PPT切换到傅时聿身上,又从傅时聿身上切换到了沈彻的身上。

    副总裁周杰康把老脸低了下去,助理低头死盯着面前那份条款,好像条款里突然长出了一朵花。

    法务总监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动作极其缓慢,显然在延长这个过程以避免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沈彻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表情和平时听汇报时一模一样,冷静从容,滴水不漏。如果忽略他耳尖那层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