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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动车飞驰而过,碾过水坑, 水花四溅。

    沈彻其实很喜欢台风天,诡谲多变的极端恶劣天气会让他觉得有末日来临的预兆,像是压抑已久的内心终于获得了释放。

    “你的猫,也带走了?”傅时聿问。

    “对,走得航空托运。”沈彻说。

    在托运之前办了不少手续,很麻烦。

    “下次你来我香港的家,我带你看看它。”沈彻打开手机,递到傅时聿面前。

    照片上是他在香港的公寓,房子不大,看着还挺温馨,开门就是书架和沙发。

    饱饱蹲在桌子上,竖起耳朵看着镜头。

    傅时聿不说话了,这么小的房子,沈彻都能住得下去。

    他看不得沈彻吃苦,即便是沈彻不接受,他也要给。

    “我给你买一套。”傅时聿说,“你公司附近的房子我看过,不贵。”

    香港用英寸做单位面积,真可谓寸土寸金,超过七十平的房子都算是豪宅了。

    二十万一平的房子从傅时聿嘴里说出来就两个字——不贵。

    沈彻说:“说不定一年后我又回来了,不浪费这个钱。”

    “看房吧。”傅时聿说,“就当是寰海发给你的年终奖。”

    沈彻没说话,大数据可能偷偷记录了两个人的对话,一打开手机推给他的就是房地产广告和中介探房日记。

    “打死我都不敢相信,在这个地段的小别墅,原本要一两个亿,现在七百万就可以上车……”

    “低于一千的就别看了,风水肯定不好。”傅时聿淡淡地补了一句。

    “挑个贵点的,不然别人会以为你老公破产了。”

    听到这句的时候,沈彻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他愣愣地扭过头看向傅时聿。

    他脸上面无表情,淡然得像是压根没说过这句话一样。

    傅时聿右手搭在副驾驶的座椅靠背上,左手把着方向盘倒车入库,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小截下颌,神情专注无比。

    他刚刚说的真的是,你老公?

    沈彻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下,还在反复品味这句话的余韵,听到他说了句,“下车。”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

    傅时聿之前来过沈彻家,但是那次他在门口没做停留,看到沈彻进去就走了。

    这次沈彻主动邀请他上去坐一坐。

    电梯升到二十层,轿厢门打开了。

    沈彻掏出钥匙,拧了一下。

    整个房子都是黑的,他摁了下玄关的开关,灯没亮。

    沈彻这才想到,小半个月没住人,电费停掉了。

    他正打算充电费,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沈彻按了接听。

    是香港那边新招的财务顾问,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沈总,现在跟谁在一起呢?”

    沈彻看了一眼傅时聿的脸,转过身往屋里走了两步,然后压低了声音说,“合作方,怎么了?”

    “是这样的,投资方突然过来做调研,说要一起吃饭,我想问您在不在,在的话一起吃饭。”

    “你找宋杨,他在。”

    “好的,不然打扰您了,先挂。”

    “嗯。”沈彻挂断电话。

    黑暗的房间里,傅时聿停在门口没动。

    沈彻直起身打开鞋柜的门,从里面找出了一双多余的拖鞋。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傅时聿从背后用力抱住了,后背猝不及防地贴上对方滚烫的胸膛。

    沈彻拿鞋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合作方?”傅时聿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悦。

    沈彻解释道:“我们公司新来的财务顾问,不认识你……”

    “我是什么提不得的人吗?”

    “当然不是。”沈彻说。

    傅时聿把下巴埋在他的脖颈里,轻轻蹭了一下,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鼻息喷在脖子上,沈彻觉得酥酥麻麻的,跟过电一样,那种感觉自后背传来,抵达尾椎骨。

    他就这么任由傅时聿抱着,不敢动也不想动。

    一道闪电撕裂夜空,照亮了黑暗中两个人紧紧依偎的轮廓。

    傅时聿今天身上的味道,是沈彻从未闻到过的,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士淡香,这种气味让沈彻想到荷尔蒙。

    因为他闻了以后,非常想和傅时聿贴贴。

    “这几天。”傅时聿的声音很低,“有没有想我。”

    白天还好,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沈彻就会想到那天他们在办公室沙发上那个粗重的吻。

    他诚实地回答,“嗯,很想。”

    傅时聿将沈彻扭转过来,眼睛里闪动的东西几乎要将沈彻灼伤,他强迫着他看向自己的脸。

    “那你叫我。”

    “傅时聿。”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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