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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能翻一倍。他没有跟我说过这些,是我后来自己查到的。”

    沈彻沉默了很久。

    “那为什么外面都在传——”这话是周令臣问的,他明显也被蒙在鼓里,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事。

    傅时珩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无奈。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就这副样子,做了十分,只说一分,有时候一分也不说,也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他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好吧,原来是傅时聿没长嘴。

    沈彻低着头,看着自己碗里那块已经凉了的排骨。

    “那块地后来怎么样了?”他问。

    傅时珩说:“后来他找了另一个买家,谈了六个月,把地卖出去了。价格比第一次低,但够我填坑。”

    他顿了顿,“他没有经我的手,直接跟买家签的合同,把钱转到我账上。我问他‘你图什么’,他说‘那块地本来就是你的’。”

    沈彻低下头,他忽然发现,他可能永远也看不懂傅时聿这个人。

    傅时聿是一道题,一道没有题干、没有选项、甚至连问题是什么都不明确的题。

    他反复阅读很多遍,发现自己理解还仅仅只停留在第一层。

    但是他会用笨方法一点点攻克,因为他读题的时间很多。

    散场的时候,傅时珩在门口拍了拍沈彻的肩膀。“那个储能项目,不急。你慢慢想。”他顿了顿,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阿聿那个人,话少,但他做事都在明面上摆着,你跟他共事久了就知道了。”

    沈彻站在会所门口,看着傅时珩的车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

    作者有话说:沈彻你能不能别用那个学霸解题思维去想事儿了……其实傅时聿他没那么复杂……

    第34章

    “走, 我带你去个地方。”

    饭局散去,周令臣拿着手里的车钥匙抛了两下, 冲沈彻挑了挑眉。

    他的表情像是幼儿园里买了新玩具,急切想要找人炫耀的那种小孩,有种压制不住的兴奋。

    “去哪儿?”

    “先上车。”周令臣拉开车门,故作神秘。

    二人来到外滩的对面的露天观景台,位置在二十三楼,可以把整个江景夜色尽收眼底。

    一眼望去,两岸灯光倒映在江水里,仿佛万千金箔碎屑缓缓向前流淌。

    汽笛低鸣, 几艘游轮载着货物,穿行而过。

    周令臣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天空,“你看。”

    沈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无人机灯光秀排列成心形, 然后又组合成一排文字, “SC情人节快乐”。

    沈彻愣了一下, 有些意外。

    他都忘了,今天原来是情人节。

    一枚巨大的红色礼花, 弹升到最高处, 炸成一颗完整的爱心,在天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才缓缓坠落。心形的边缘镶着金色的光晕, 中间填满了细碎的银白色星点,像一颗被点燃的心脏挂在城市的天幕上。

    金色的光点从高空倾斜而下,像一条倒流河, 从天上往江里倒下去。

    沈彻仰着头,瞳孔被映成不断变幻的颜色。烟花在他眼睛里炸开,一朵灭了又亮一朵, 像永远不会停似的。

    街道上,人们纷纷停下脚步驻足观看,举起手机拍照,惊呼。

    外滩的烟花秀,十五分钟一场,价值一千万。烟花足足放了一个小时,不是断断续续地放,而是连绵不绝,一朵升空还没凋落,另外一朵已经在旁边炸开。

    整个外滩在这一个小时里,亮得恍若白昼。

    烟花的光,落在周令臣脸上,明灭不定,他扬起唇角,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说道,“之前老爷子总是骂我乱花钱,这次,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乱花钱。”

    烟花的声音差点盖过他的声音,周令臣双手插进兜里,侧过头看向沈彻,“但是只要你开心,就值得。”

    沈彻沉默了一会才轻故作轻松地说了句,“打着让我开心的幌子,洗钱呢。”

    周令臣摇摇头,用一种沈彻从未见过的认真表情,慢悠悠地说,“沈彻,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沈彻低下头,不说话。

    周令晨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向江面。

    烟花在江面上炸开,碎金碎银铺了一地。

    他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我之前遇到过一个人,长得像陈枭。”他顿了顿,“看到那张脸,我就会莫名地生气。我觉得命运对我的爱人不公平,怎么他这么年轻就去世了。一想到这个人跟他有着一样的脸,却可以活得这么生动——我就觉得愤怒。”

    沈彻仍然没有接话。

    烟花还在炸,声音很响,但他觉得那些声音忽然变得很远,像隔了一层厚玻璃。

    周令臣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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