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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也发生了变化。

    顾家势大,会落人口实,有人说他是“入赘”了顾家,也有人说他官商勾结。

    傅国生听进去了,所以他才会在一群叔伯面前,当着年仅六岁的傅时聿说,“做官还是要做个裸官。”

    他以为傅时聿听不懂,其实傅时聿早就懂了。

    后来顾文心得了抑郁症,患了癌症,病情恶化,被送到国外。

    傅国生实现了自己的政治理想,顾文心却越来越严重。

    大哥比他年长八岁,按理说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但是他根本不作为。

    十六岁的傅时聿,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打电话给外地执政的大哥——因为他知道傅国生根本不会理会他。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想把母亲接回来,她在国外情况只会更糟糕。

    当时的傅时砚手里已经掌握了父亲的资源,他一句话就可以派人接母亲回来,可是他却直接搪塞过去了,告诉傅时聿,“安心读书,其他的不需要你管。”

    二哥傅时珩也远在美国读书,无法取得联系。

    后来,正如同傅时聿所预料的那样,母亲不久后病逝,在高考完的那年暑假永远地离开了他。

    这件事,也成了他这辈子最无力的遗憾。

    那时傅时聿就明白了,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只有温度是没用的,你必须要拥有力量。

    所有的付出背后都标好了价码,所有的靠近都带着目的。

    当他懂得这个道理的时候,青春期已经离他远去了。

    傅时聿理解为,这是命运的馈赠在暗中标好的价码。

    人人都羡慕他家世显赫,夸他年轻有为,但是不知道的是,他从未享受过正常家庭的温馨时光,也没有童年和青春期,他的成长之路一眼望过去,满目疮痍。

    Scarlett刚刚没有说错,他并没有别人眼中那么强大,因为那个十六岁的少年还被困在他的身体里。

    当不求回报的沈彻靠近他的时候,他想要测试的并不是对方的反应,而是自己内心的世界观。

    海风有点凉,把傅时聿所有酒意都吹散了,他放下衬衫的袖口,转身回到了半山庄园的房间里。

    第二天醒来的沈彻,头痛欲裂,有一些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包括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闭着一只眼睛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多。

    手机上有几条未接来电和短信,有一条宋杨发来的。

    “你今天没来公司?”

    还有一条是周令臣发的,发送时间是昨天凌晨两点多——

    “到家。”

    沈彻回复宋杨,“昨天喝酒了,我这就去。”

    “今天倒也没什么事,放你一天假,你好好休息。”

    沈彻说,“不行,还有几个文件要看,我马上过去。”

    他起床洗漱了一下,从沙发上拿起自己外套的时候才发现,衣服好像不是他的。

    他穿了件丝绒西装过去的,好像跟别人拿错了。

    昨天喝多了走得急,没人发现衣服不对。

    沈彻仔细一看,这外套竟是傅时聿的。

    他低头闻了闻衣领,淡淡的木质香令人感到有种莫名的安心,是他的外套没错了。

    沈彻刚想直接发消息给傅时聿,思考了一下,觉得不妥,于是便拍了个照片,发到群里,明知故问,“谁的外套被我拿走了,昨天没看清,可能是拿错了。”

    群里没人认领,估计都在补觉。

    又过一会儿,他才单独发消息给傅时聿。

    “傅总,是你的外套吗,我刚刚挨个问了,都说不是。”

    傅时聿回答,“是的。”

    “那好,我下班帮您送过去。”

    “不用麻烦,发个地址,我叫助理去取就行。”

    沈彻想问,那我的外套呢?既然是被拿错了,那他的一定在别人那里,但是看傅时聿这态度,外套八成是不在他那。

    “也行。”

    沈彻发完消息后,仔细想了想,昨天喝多了他应该没有在傅时聿失态吧,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喝醉之后有过什么奇怪的行为。

    傅时聿没有再回复他,直到晚上的视频会议。

    会议是关于寰海并购案的,后续一些处理的问题,傅时聿在电脑前认真地听着,助理在记东西,沈彻一板一眼地跟他做汇报。

    晚上十点多。

    公司所有人都已经下班了,就连保洁人都不剩了。

    办公室里只留下一盏灯,照得沈彻脸上一片雪白,眼前也有点点模糊。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问题,他感觉镜头对面的傅时聿脸色更比平时黑了几分,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到最后他甚至把摄像头转向了天花板,只是安静地听着沈彻在那汇报,如果不是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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