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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直没联系过,后面他在朋友圈发了个小酒馆的定位摇人,Scarlett评论了一句,“我在。”

    后面周令臣回国,就不知道傅时聿跟Scarlett私底下有没有再联系过了。

    “虽然那是我的画,但是那笔钱跟我没关系,我卖给别人的时候只赚了十多万,后来你知道的,经过一番商业操作,那画被拍出天价。”Scarlett解释说,“有钱人的游戏罢了。”

    “一百五十万美金,买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的画。”周令臣端着威士忌,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睛还盯着Scarlett,“你说这不是洗钱,我都不信。”

    Scarlett笑了一下,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那幅画现在挂在迪拜一个王子家的洗手间里,我去看过,旁边是浴缸,对面是马桶。”

    周令臣刚喝进去的威士忌差点喷出来,“你认真的?”

    Scarlett点了点头,“他助理带我去看的。说王子很喜欢那幅画,每天洗澡的时候都要看。”她顿了顿,“我问他,那幅画挂在那里不怕受潮?他说,王子觉得跟马桶很搭。”

    周令臣把酒杯放下,“艺术圈的事,我真的不懂。”

    Scarlett说:“不懂正常,艺术不是用来懂的,是用来挂的。”她看着傅时聿,“你说是吧?”

    傅时聿端着酒杯,没有看她,沉默算是肯定回答。

    周令臣在旁边插嘴,“你懂艺术?”

    “不懂。”傅时聿说,“但尊重。”

    他是商人,只懂得金融操作和经济学,对于艺术,不感兴趣也不想懂。

    Scarlett笑了,那笑容很真,她端起香槟,喝了一口,放下。

    “其实那幅画,我自己也不太喜欢,颜色太跳了,挂在家里会让人睡不着觉,挂在洗手间刚刚好,反正也不会在那里待太久。”

    周令臣说:“所以你画画是为了让人挂洗手间?”

    Scarlett想了想,“也不是,我画画是为了有人买。有人买了,我就能继续画,画什么,怎么画,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愿意为它付钱。”

    周令臣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你们艺术圈,比我们金融圈还现实。”

    Scarlett说:“不是现实,是诚实。金融圈的人赚了钱还要说是为了理想,艺术圈的人赚了钱直接说‘我就是想赚钱’。”她看着傅时聿,“你说是吧?”

    傅时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Scarlett端起香槟,跟傅时聿的酒杯碰了一下。

    杯壁相撞,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敬诚实。”她说。

    傅时聿没有接话,喝了酒。

    沈彻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话,没有插嘴,他好像也插不进去。

    倒是Scarlett先注意到他,她侧着脸看了沈彻一会,目光里带有一丝难辨的神情,她看了几秒,忽然问,“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是不是姓顾?”

    沈彻说:“不是。”

    Scarlett愣了一下,“你不是顾衍之?伦敦政经那个?”

    沈彻说:“不是。我姓沈。”

    Scarlett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她端详着沈彻的脸,眉头微微皱起来,又松开来,“对不起,我记错了,你跟我一个同学长得太像了,他也是中国人,在伦敦念书的时候,跟傅时聿常在一起。”她顿了顿,“他家是做能源的,振华集团,你知道吧?”

    沈彻说:“不知道。”

    Scarlett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尴尬。“也是,隔行如隔山。”

    当然了,傅时聿身边的朋友非富即贵,不是这个公子就是那个少爷,她认错也正常。

    只不过沈彻稍微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做个自我介绍,这种场合介绍起来,难免显得有些过于正式。

    一旁的周令臣似乎看出他的窘迫,笑了一声,“哪里像?顾衍之比沈彻胖一圈,你这眼睛怎么回事,这都能认错。”

    “那这位是?”

    孙启冶在一旁起哄,“他是咱们周大公子的心上人哈哈哈哈哈哈。”

    周令臣推了他一把,“去你的。”

    Scarlett立马秒懂,“这么多年你还是好这口。”

    沈彻有点好奇,周令臣好的“这一口”到底是哪一口,经典到让李庚泽第一次见沈彻便脱口而出,“这张脸不得把你吃得死死的啊。”

    “有照片吗?”沈彻问周令臣,“我看一看。”

    周令臣嘴角一歪,打趣地说道,“怎么了?开始兴师问罪了?”

    沈彻笑了笑,“我怕排不上号。”

    “沈总妄自菲薄了。”傅时聿倚靠在沙发上,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美男计这么好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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