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拳打开了天，化身为龙！”
小儿子——
“哇！”了一声！
下一秒——
整个人直接跳了起来！
学着屏幕里的动作——
挥拳！
踏步！
转身！
动作不标准。
却虎虎生威！
“龙！！！”
他一边学，一边喊！
脸上全是兴奋！
爸爸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
妈妈也笑了。
奶奶拍着腿。
“哎哟，这孩子！”
整个客厅瞬间热闹起来。
可就在这时，
爸爸的目光，忽然一顿。
他看向一旁的爷爷。
愣住了。
爷爷正坐在那里。
身体微微前倾。
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甚至手指还在跟着节奏，
轻轻敲着扶手。
一下。
一下。
很轻。
却很准。
爸爸有点懵。
他太清楚了。
自家老爷子向来不听这种歌。
说唱？
在他眼里，那都是“吵”。
他最爱的是戏曲。
听一段能反复琢磨半天。
可现在，
他竟然听得这么认真？
甚至有点入迷？
爸爸忍不住开口。
“爸……你也喜欢这个？”
语气里，全是意外。
爷爷没有立刻回答。
目光还停在电视上。
舞台上那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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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挥出。
龙影翻腾。
光影如潮。
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很慢，也很稳。
像是想明白什么。
他收回目光。
看了看正在蹦跳的小孙子。
又看了看儿子。
最后轻轻说了一句。
“怎么不喜欢。”
顿了顿。
他笑得更深了一点。
声音不大。
却格外清晰。
“我也是——”
“华夏的一条龙嘛。”
一句话。
落下。
客厅忽然安静一瞬。
爸爸愣住。
妈妈也怔了一下。
奶奶看着爷爷，笑着点了点头。
而小儿子还在挥拳。
还在喊——
“龙！！！”
电视里的声音。
客厅里的声音。
重叠在一起。
那一刻——
没有人再去想什么风格。
也没有人再去分什么年代。
只剩下一种很简单的东西——
被点燃。
被连接。
然后在这一家人之间，
安安静静地
流动着。
……
边境。
夜色沉沉。
风，从远处的山口灌下来。
带着冷意。
一座边防所静静立在夜里。
院子不大。
灯光昏黄。
墙角一台电视。
信号有些不稳。
画面偶尔轻轻闪动。
可声音却清晰地传出来。
这一句穿过风。
落进院子里。
几个子弟兵正围在一起。
原本还在说笑。
这一刻全都停住了。
目光齐齐看向电视。
鼓声一起。
空气像被拉紧。
有人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肩膀绷紧。
呼吸慢了一拍。
低音压下来。
他们的心跳——
也跟着重了起来。
“咚。”
“咚。”
像是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其中一个年轻战士，忽然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