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山看着舞台上的女孩，眼神罕见地郑重，
“我名下有国内顶级的音乐公司，制作班底、宣发资源、影视OST渠道全部一线。”
“你这样的声音，如果交给我，我可以用天后级路线培养你。”
全场哗然。
这已经超越点评，
而是——抢人！
邓诗颖却只是轻轻一笑，
摇了摇头。
干净利落。
观众席瞬间炸了。
后台学员更是瞳孔地震。
这种机会，
多少人跪着都求不来。
她居然拒了？
程野忍不住插话了。
他带着一点急切，又带着一种艺人特有的豪气：
“我明年有三十二场全国巡回演唱会。”
“每一场我都可以带你。”
“压轴合唱，现场曝光，粉丝引流——你会直接站上全国舞台。”
这句话，比钱还重。
这是在用顶流资源给她铺路。
邓诗颖依旧是那个表情。
微笑。
摇头。
程野愣住了。
沈清歌也坐不住了。
她盯着邓诗颖，语气比前两人更直接：
“我不只是签你。”
“我把你当接班人培养。”
“我的风格、我的路线、我的市场，全都给你。”
这句话一出，
后台不少学员已经眼红到发烫。
那是直接预定未来的意思。
可邓诗颖——
还是微笑，
还是摇头。
干净，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全场彻底炸了。
“她疯了吗？”
“这三个随便一个都是通天梯啊……”
“那她到底想要什么？”
“……”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
投向苏灿。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苏灿。
苏灿站起身，神色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切会发。
“你唱得很好。”
他说。
不是夸技巧，
也不是夸音准。
而是那种——
老师对学生最朴素的肯定。
邓诗颖忽然抬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
然后，她当着全场几万观众、无数直播镜头，
问了一句让所有人愣住的话：
“那……我可以签约了吗？”
全场——
静了。
一秒。
两秒。
然后轰然爆炸。
“？？？？？”
“她一直在等这个？！”
“所以刚才那些顶级资源她全拒了？？？”
“……”
原来——
她不是不想红。
她只是只想跟一个人走。
苏灿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那种笑，不是得意，
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这是早就说好的。”
他说，“本来是等节目结束再签的。”
“没想到你这么着急。”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却笃定：
“也行。”
“提前也无妨。”
这一刻。
后台的学员，
看着邓诗颖的眼神，
从羡慕，变成仰望。
三个顶级导师的橄榄枝，
她全部不要。
她只要——
苏灿。
而苏灿轻描淡写的一句“也行”，
却像是在宣告：
——这个舞台最好的未来，
已经站在我这边。
……
另外三位导师，在这一刻都沉默了。
不是因为不甘，
而是因为彻底服气。
顾怀山轻轻吐出一口气，苦笑着摇头。
程野抱着手臂，看向苏灿的目光多了几分真正的忌惮。
沈清歌则缓缓点头，眼神复杂。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一件事——
如果邓诗颖真的交到他们手里，
她依旧会红，
依旧会被当成重点培养对象。
但……
她不一定会有《泡沫》。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