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理一直都是乖孩子,这样直面反抗的举动,大概会让爸爸很生气吧。
……不过。
男朋友。
她的男朋友。
悠理心跳错了一拍。
她怎么好像越来越习惯木兔头上挂着这个头衔了……
“本来不也就是这个目的嘛。”悠理说。
木兔的目光在女孩的脸上打量了一下。
观察到她并没有说违心的话,才笑开:“那就好!”
预想中的校门口大战并没有发生。
回公寓的路平和得不得了。
木兔絮絮叨叨说起今天队伍里发生的小事,悠理靠在地铁的扶手上,认真倾听并在需要的时候做出回应。
“对了。”悠理突然想起来,“木兔桑早上……有把给宫君的甜点带走吗?”
早上光想着爸爸的事情了,根本没注意木兔有没有拿东西这件事。
生怕还人情还的寒酸,悠理还特意做了一些运动员也能少量吃的甜品。
木兔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露出豆豆眼:“甜点……”
悠理叹气:“……好像是没有看见你从冰箱拿。”
木兔干笑:“是哦,完全忘记了。”
悠理当然说不出责怪木兔的话,他本来就是帮忙的那一方来着。
“明天我一定会提醒你的。”
公寓里的冰箱并不是专门拿来存放甜点的,免不了会让蛋糕里面吸收进其他的味道。
一天还好,时间再长,悠理就不敢保证味道了,毕竟里面还放着没有吃完的剩菜来着……
木兔点点头:“其实你不送侑侑的话也没有什么的。”
悠理:“那是木兔桑的队友嘛,不想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完全不会——”
木兔仰头靠在椅背上:“他们都会和我一样觉得悠理很好的。”
大概也就是木兔和杏奈总这么觉得了。
面对朋友的一百倍滤镜,悠理笑着应和。
橙色的夕阳掠过车窗照在眼睛上,有点晃眼。
过长的刘海需要时不时撩一下才能不遮挡视线。
好像原本准备发了工资就去剪头发来着。
被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打岔,又忘了。
出车站的时候看了一眼街边的理发店。
可恶,怎么现在剪个头也这么贵了。
大家的收入都涨了但是没有通知她吗?
悠理怨念地盯了两眼价格,最终决定拉着木兔去百元店买了两把理发剪,决定自力更生。
做完了犒劳木兔去接她的大餐,悠理从餐厅搬了一把椅子,准备去浴室处理。
木兔洗着盘子,从厨房探出脑袋:“你要剪头发?”
悠理撩了一下已经长到腰以下的厚厚黑发:“有点太长了,挺麻烦的。”
不管是洗头还是早上起来梳头什么的,都很耽误时间。
冬天还好,直接披散在肩膀上也没有事,但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如果披着头发和皮肤接触的地方总是黏糊糊的,有时候感觉脏悠理就想洗头。
但如果扎起来,单一个高马尾坠的头皮很痛,梳低马尾就只能编头发,保证美观的情况下也挺占时间的。
而且洗完了吹头又是一个大工程。
她的头发长又厚,一吹就要好久,有点侵占她的睡眠时间了。
“诶……”木兔搓着盘子打量悠理,“也不长啊。”
悠理比划了一下头发在自己身高里的占比:“这已经很长啦,是要多长木兔桑你才会觉得长啊?”
木兔思考:“拖地那样的?我看姐姐看过那个……长发……”
“长发公主?”悠理好笑,“很难长成那样吧。”
除非从出生之后就没有剪过头。
“这样吗?”木兔下意识摸了摸下巴,却蹭了一脸泡沫。
看着人哇呀哇呀地冲回厨房洗脸,悠理将椅子拖进了浴室。
她也是第一次自己剪头发。
回忆了一下理发店托尼的手艺,悠理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围上塑料围裙接碎发,大概计划了一下需要剪的长度。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剪短发算了吗?
她思考着,抄起剪刀打算下手。
“哇,等等。”
洗完了碗的木兔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进来。
“剪太多了吧。”他鼓着脸不赞同。
悠理无奈:“那木兔桑你帮我剪呀?”
“好啊。”
原本只是逗逗他,却没想木兔毫不犹豫就应了下来。
悠理被他扳正身体对着镜子。
青年弯下腰,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