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
们才是盗猎者,自己还得从同伴的口下救人。

    巨狼凝视着李行藏,俯视的角度衬得她更加娇小,莹润的眼睛中满是警惕。也是,他刚刚那样发疯,她要是不提着点心,确实有点心宽。

    白狼鼻子喷出了一口热气,粗壮的尾巴翘起,似是有些烦躁地摇着。

    李行藏莫名其妙地看着它,怎么突然不理人?

    “啊……我刚刚不小心把身上的血蹭到你身上了。”见他转头看着身后,李行藏急忙说道,手指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

    白狼慢慢转头,绿幽幽的眼睛在渐暗的天色中如同鬼火一般,“你不害怕?”

    “害怕啥?”李行藏将尸体收敛到一起,于斯时来之前摇人了,这些人需要交给特调处。

    没听到他的声音,李行藏奇怪地转头,白狼就那么站在那发射激光,乍一看还是有点瘆人的,“你是警察,我是良民,咱俩一伙的!”

    “更何况,我们不是朋友?”李行藏又摸起了鼻子,见白狼仍旧目不转睛,有些羞怒,“你现在就挺瘆人!我害怕了,行了吧!”

    被臭骂了一顿,白狼身上的煞气却奇异地减少,一张俊俏的狼首平静如常,树丛间的毛茸茸却转得比刚刚快了起来。

    “藏!你们怎么样?!”远豹的声音打破了这里奇怪的气氛,它焦急地奔了过来,见到满地碎肢愣了下,“咋整的?都快成肉馅了,太碎乎了!”

    李行藏冲着白狼扬了扬下巴,“喏,他整的。”

    白狼烦躁地拨弄着脚下的树枝,想着怎么敷衍过去,却听远豹高声道:“哎呦我!于警官这大发神威啊!挺好!”

    宽大的爪子僵在半空,它直愣愣地看着远豹,只见它“啪”地一下将断腿扫到了一边,“这帮瘪犊子!不知祸害多少小崽儿,这下可算把他们抓住了,于警官!谢谢啊!为民除害!”

    一连串的夸奖只砸得于斯时晕头转向,身后的尾巴摇得飞起。

    另一束激光从远处慢慢投射而来,李行藏摒住呼吸看着优雅踱步的东北虎。

    矫健的身姿比起她的儿子乌非更显威势,黑色的斑纹均匀地分布在额头及两颊,似一朵兰花绽放在橙红色的皮毛上,上挑的眼尾仿佛是画了烟熏妆一般,微阖的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如同高傲的女王在俯视她的臣民。

    不是如同,她就是女王!

    女王贴贴!!!

    白狼望着她的眼神有点奇怪,斜眼看着那只东北虎,又开始焦躁地喷气。

    李行藏被他弄出来的动静惊醒,瞥了他一眼,见他没什么事才转头问道:“请问,您就是十月吗?”

    她的声音怎么这么……谄媚?于斯时想了半天,想到了这么一个词。

    李行藏的声音夹得几乎要滴出蜂蜜一样,望着十月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看得十月好笑不已。

    高挑的身影出现在李行藏的面前,波浪的大卷下是野性又危险的面容,烟嗓性感迷人,“你好,我是十月。”

    “你好,我是李行藏。”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很高兴见到你。”

    “呵……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太帅了吧!李行藏觉得自己某根线要弯了。

    似乎是感受到某种特殊的危机,白狼的身影消失不见。

    李行藏看着眼前的手帕,嗯?

    于斯时状似无奈,轻轻碰了下她的嘴边,“还有呢。”

    李行藏接过手帕擦了下。

    啊!血没全蹭在白狼身上,被漂亮姐姐看见她这副样子啦!

    见李行藏涨红的脸,于斯时笑得温柔,“没什么,刚刚我们的样子不也是这样,甚至比你还要吓人呢!”他瞥着十月意味不明地说。

    十月看了看于斯时,又看了眼正忙着擦嘴的李行藏,突然勾起了嘴角。

    “唳——”夜鹰的到来及时打破了奇怪的氛围。

    “老大!”夜鹰和其他几个特情局的人惊讶地看着案发现场。

    这是盗猎者的案发现场?不,是他们自己人的。

    “那个。”于斯时指着李行藏身边的活口,“带回去好好问,剩下的……”

    “我们来处理就可以。”特情局的人急忙接道。

    于斯时意味不明地看着他们微微点头,“藏藏,我得回趟帝都。”

    李行藏疑惑地看他,他咋回事?叫得她瘆得慌。

    “等我。”

    等你啥啊!

    她无语地看着于斯时的背影,大哥,你说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