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毛
阿拉斯加的毛都给剃了,你家的狗要不也给剃短点呢?”

    李行藏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看着正在房檐下睡觉的Sirius作沉思状,“多谢提醒,我想想怎么弄。”

    晚上,小霍给老祖宗请完安定时到这点卯,他现在对于店员们用灵力收拾饭店的行为已经视若无睹了,拿了把瓜子坐那看电视,“藏姐,咋了?”这一脸严峻,好像隔壁何亦舒同志又出去吓唬小鬼,结果被人家找上门投诉了一样。

    李行藏看着他突然眼睛一亮,顺势将一盘荷花酥推到小霍跟前,“霍啊……姐问你个事。”

    小霍放下瓜子正襟危坐,看了眼从狗口里夺食出的荷花酥默默离外面的大狗远了点,“姐……你有啥事,直说就行。”

    李行藏见他紧张,瞪了大狗一眼后给他倒了杯水,犹豫半天,“你说……我要不要给Sirius剃毛?”

    “噗——”小霍磕得惊天地泣鬼神,“你说啥?!剃毛?!”

    “昂,”李行藏点点头,“你不是养着白杨吗?应该更有经验。”

    小霍低头看着嫌弃地往李行藏那边走去的白狗,想象一下它被剃毛后的样子,默默抿起了嘴巴,但一想到于斯时恢复神智后可能会有的情景,他还是决定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我觉得,还是不要剃了吧。”

    “不会生病吗?”

    “雪城的温度还好,而且他也不是正常的狗,应该不会生病。”

    李行藏叹了口气,“可我怕他会热啊。”这家伙以前人形的时候就怕热,大冬天的时候也总是穿着衬衫和大衣,现在到了夏天,他该多难受。

    “开空调呗。”小霍随口说道。

    “可他总要出去遛弯儿啊,还要和别的狗一起玩儿,不会一直住在空调房里啊。”李行藏越想越愁,看着那边已经伸出一点舌头的Sirius更加忧郁。

    小霍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藏姐,他不是真的狗。”他是你对象啊!你怎么像真养了一只狗一样。

    “要不还是剃毛吧?”李行藏看着吧台那的快递跃跃欲试。

    小霍一看那还没拆的包裹——东风快递。好家伙,为了效率直接选择了最快的物流公司,你是真的在担心吗?你是真的想给他剃毛吧!

    毕竟是救命恩人,小霍还是觉得要为于哥说句话:“藏姐,狗狗也是有自尊心的。”

    “嗯?”李行藏疑惑地看着他。

    “如果身上没有毛了,它们发现自己和别的狗不一样就会觉得自己不好看,会自卑的。”想了想,他又补充道:“而且,你也说了最近给他吃了不少宝贝,万一于哥就在这段时间恢复过来了,化成人形,那岂不是……”

    李行藏想象了一下于斯时可能会有的样子,悲伤地叹了口气,“那还是算了吧。”

    小霍松了口气,于哥,你可得记着老弟这份情啊。

    晚上,老李家大饭店的灯火熄灭,阁楼上的两个房间,一个开着冷风,一个开着暖风。

    李行藏裹紧身上的天使版羽绒被,虽然李龙的龙鳞帮她抵挡了天使长的攻击,但那根羽毛上的力量毕竟与她相克,她又强行将它带出,受的伤也不比于斯时他们轻多少,就连烈日炎炎的夏日,她也觉得周围寒气逼人。

    “吱呀——”门被推开一个小缝,白色的狼头从门后探出。

    “怎么了?”李行藏坐起来看着它,“饿了?新包得包子就在厨房。”见白狼不语,她又继续道:“渴了?自己去喝水就可以啊。”

    白狼走进房间,李行藏急忙将空调换成冷风。看着它将脚搭在床上,她摸了摸它柔软的大头,感受了一下他体内的内丹叹了口气,“还以为你有反应了呢?回去睡,我这热。”

    白狼爬上床,在她身边趴了下来。

    李行藏看了它半晌,见它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只得重新躺了下来,将头窝进白狼柔软的长毛中蹭了蹭,“算了,饶过你这次,我就不给你剃毛了。”

    白狼咧开了嘴,好像能听懂她的话一样,笑得像小霍家傻兮兮的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