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俩呢?
    惊天动地的声音唤醒了昏睡的陈静仪,她迷茫地看着周围,她是在……一棵树上?

    “妈……?”刚一开口,陈妈妈就紧张地捂住她的嘴巴。

    “……嗯?……嗯嗯嗯?”怎么了?

    怪蛇身上的阴气消失,土路重新出现,只是河水令它变得更加泥泞。

    “你竟敢杀死河神的守护神兽,今日定要你成为河神的祭品!”老太太普通话还不错,一看她身体里面那东西就不是当地的。

    “放什么罗圈儿屁呢?”李行藏潇洒地用手将额前的碎发捋到脑后,颇有些某人放荡不羁的风采。“你家神兽是大泥巴做得?怎么着,在这玩儿‘我在南城玩泥巴’呢?那你这功力也不咋地啊,就这么个玩意儿也值得你大呼小叫的?忒不大气了。”

    老太太被李行藏一顿抢白,气得脸都涨红了许多,高原在树上放肆大笑,“藏儿,等一会儿这家伙不得被你气得直接出来揍你啊?”

    “你快闭嘴吧。”李行藏翻了个白眼,“就t道在树上戳人玩儿,怎么不说下来帮帮我呢?”

    “那我这不得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吗?”高原笑嘻嘻地说道。

    陈家人见他们两个还有心情斗嘴,想必心中有数,紧张的情绪也渐渐消减了下来。

    “啊——”老太太实在被他们这目中无人的样子气得要死,张开大嘴,阴气呼啸而入,灰白的头发无风自动。

    寺庙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林中的树枝明明被鼓动得四处摇曳,可却没听到任何声音。

    李行藏皱眉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这山里的阴气都充满了潮湿、粘腻,一呼一吸之间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闭上眼睛,只觉得有轻柔的水草在脸上抚过,光滑的鳞片与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相接,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高原!”李行藏大喊一声睁开双眼,“明白!”高道长从怀中掏出一把符篆,口中喃喃两句,符篆无火自燃,将围绕他们身边的阴气尽数燃烧殆尽,解救了几乎要被淹死的陈爸陈妈。

    唯有陈静仪,高原的符篆不仅没有对她起到作用,反而像是烧到了她一样。

    “新娘……”树下的村民一直没有停止,阴气控制着他们,让他们的动作变得更加迅速。

    李行藏皱眉看着陈静仪的样子,她也曾经被推下去过,只是最后被救了起来,但她的身上应该还是有一些印记。

    庙中的老太太仿佛成为了一个中转站,阴气在她的一呼一吸之间几乎成为了实质,陆地上的山林就像是一片大河一般湿润。

    “啧。”李行藏不满地看着她,身形如电,直接踹向了被阴气包裹的大门。

    “砰——”剧烈的声音响起,但看上去脆弱的大门竟然完好无损。

    “果然……”李行藏阴沉着抬眼,她刚刚就觉得这老太太脸上的东西很碍眼,现在想来,这不就是当日在山谷中那个符号脸的简化版?用河神庙来保护自己的肉身,通过灵力和阴气控制别人。

    既然如此……那就打破它!

    “砰——!”李行藏完全不顾周围的阴气和发狂的村民,高原又不是废物,只要保护住陈家人,等她将河神给收拾了,一切就迎刃而解,相信这一点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吸血鬼的巨力在此时完全发挥出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用纯粹的力量来进行攻击,“你该感觉荣幸。”李行藏嚣张地看着她。

    “砰砰砰——”一锤不行就两锤,两锤不行就三锤,李行藏笑着看向河神庙上的裂缝,“你的乌龟壳还能撑多久呢?”

    祭司完全被她的行为激怒,原本收拢在长袖中的双手此时高高举起,一个金光闪闪的鱼篓突然出现。

    “啊——”陈静仪突然尖叫起来,她竟然从树上飞了起来。

    不,那不是飞起来,而是被鱼篓整个吸走了。

    高原的法术会伤害陈静仪,他完全不敢轻举妄动,李行藏冷笑一声,手指刚刚掐诀,身侧的小包突然一轻。

    是小禾!

    原本她是无法被人类看见和触摸的,但现在三人都震惊地看着空中的那个小小身影。

    “小荷……”陈妈妈的眼泪一瞬间迸发出来。

    还是小孩儿模样的小禾重重地撞在陈静仪肚子上,把她撞回了陈家人身边。笑着看了他们一眼,便被鱼篓的力量吸走。

    “我的新娘……”祭司的眼睛变得木然,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苏醒。

    小禾原本就是作为祭品而死的,无论是她的□□还是魂魄都与这鱼篓相连,二十年的时间,几乎不分彼此,现在有了她,河神自然不再稀罕陈静仪这个替代品。

    “小荷——”陈家人撕心裂肺地呼喊,李行藏望着已经被另外一个生物占据的祭司,眼中红光一闪。

    祭司苍老干瘪的皮肤在一点点渗出液体,褶皱的鳞片从皮下慢慢延伸,眨眼间,她的身体便一寸寸崩裂,像是一个渐渐充盈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