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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早恋了,听说被学校抓住了以后就回去结婚生孩子,不读书了。”

    “他们之前在我们这里开烧烤店,我真的是没见过这么不适合做生意的性格,我记得有一次我们这边在煮面,就听到隔壁吵起来了,过去就看到是他们在跟一个顾客吵架,理由是顾客在网上团购的一个套餐,线下过来的时候,又点了三串牛肉串,吃完后客户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还点了两串牛肉,就准备往外走,两口子就叫喊着说他们要逃单,做过生意的都知道,这种团购在网上买了,进店就要验二维码,就不用结账了,大多数老板哪怕觉得对方要逃单都不会这样说,更何况这种情况,我们都跟倾向于给忘了,结果两边人吵架吵到打起来了。”

    “这不是巧了吗?我在他们店里打工,那一次的事情实际是老板讨厌平台,觉得平台抽成太多,基本上是从平台那边过来的,顾客老板都会给脸色看,那一次刚好客人忘了自己多点了两串牛肉,人就发作起来了。”

    景玲看完了这两个人的一些行为,每个时期的行为都不讨喜,但感觉这两个人的核心“以自我为中心”和“欺软怕硬”。

    他们有问题,但没有噩梦中的那对父母那么严重。

    通过盲童父母受伤,他们相同的部位受伤,现在基本上能确定他们对应的噩梦中的盲童的父母。

    梦里那对夫妻,根据网友的描述——

    暴力,恶毒,情绪不稳定。

    还有用孩子去碰瓷的嫌疑,基本上已经突破了人类的下限了。

    但现实这两个人,虽说也有问题,但没有到那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可为什么是这两个人?

    好好找一找,人类群体中一定能够找到比这两个人更合适的对应者,而且可能人数众多。

    再看看奶奶对应的年轻女人,奶奶在梦里面吃到了年轻人女人给她煮的香肠,醒过来以后,就开始沉迷于做香肠。

    其他的,似乎也看不出来奶奶和那个年轻女人有什么类似的点。

    奶奶这个问题不够极端,不好分析。

    景玲还是继续看向这两对夫妻,甚至都还是夫妻。

    这种对应关系的依据到底是什么?如果单纯是因为他们对孩子不好,可两边的程度不一样,现实生活中一定能够找到更适合梦中那对夫妻的人。

    可为什么是这两口子?她在后面写下了三个方向:一,随机的。

    二,有某种共性。就是说噩梦里的人和现实中的人的对应关系是寻求共性,比如说都很自私,属于属性匹配机制。

    三,注定的,他们是同一个人,有点类似于平行世界的那种。

    景玲把这个疑问放在了这里,等待解决,但目前也是一个好的进展。

    她在这对夫妻的名字上打了个框,然后势力分析中,划给了噩梦小组。

    这对夫妻现在被官方捕获了,对于她来说,和对于官方来说,甚至对这对夫妻来说,都是好事。

    至少比这个人落在疯子赵仁手里好。

    她想着想着,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这么晚了。

    景玲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能睡六个小时,有点少,她看了看明天的课程,明天上午有语文课,到时候可以想办法补觉。

    她很快还是去睡觉了,睡之前,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希望不要做噩梦,她是希望自己能够进入梦中世界,因为梦里的柯老师是她妈妈。

    柯季哲也一直在等,她这一晚上都在等,等景玲的奶奶到梦里来。

    最后也没有等到。

    她觉得不对劲,她很快想起来,上一次的梦境,她也没有弄清楚景玲的奶奶最后来了梦境没。

    柯季哲忍不住想到,也许是她和入梦者之间还有什么规则是她没有弄清楚的?

    不考虑国外的情况,国内几亿人入梦,实际上上一次,她只经历了两次,一次就是带走盲童,另一次是有人要用盲童的身份去杀东东。

    也许景玲的奶奶这一次入梦也是和上一次一样,人群中,她被掩盖过去了。

    没办法联系上现实世界里的人,柯季哲便是研究梦里出现过的三个庇护者。

    首先还是去找东东的姥姥,上一次她遇到对方在偷人家的钢筋,当时就跟人说了要聊聊。

    她今天上午只有一节课,上完这节课后就去找了东东的姥姥。

    彼时,东东的姥姥和镇上的其他一些人正在山坡上砍柏树枝。

    她找人问了位置,很快就过去了。

    灰空镇后面就是一座山,山上全都是柏树,远远地就能听到一群人说话的声音,中间夹着树枝掉下来的声音。

    柯季哲很快就看到了这些人,有人在树上砍柏枝,另外一些人在树下捡,还有一些人在拖着往回走。

    柯季哲一眼就看到了东东的姥姥。

    老人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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