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只能说祸福相依,冥冥之中彼此都都为自己留下了一线生机。
“我相信你了。”老树的声音带了丝急迫,“我可以帮你定位它的所在,但我无法离开这里,窃运一旦开启,也不是我说断就能断的。我唯一能够帮你的就是在我范围之内通过气运干扰它的进程。并且还是你得用灵液回复我伤势,并给我足够多生命能量支撑我对抗它的情况下。”
“如果你能做到,我就可以帮你。”
老树的声音不再似之前一般充满一股悲凉气息,反倒像是被打了鸡血,让禾沁都不自觉振奋了些。
“可以。除此之外,我希望你能再给团子,嗯......也就是你最开始以为的我那个朋友传个信,让它回来找我,我要带它一起过去。”
“好。”
意见终于达成一致,被规则牵引而来的浓郁生命能量已经成了一个小小的绿色旋涡。
如果有人能看见的话,就会发现,以禾沁为中心方圆20里,除了眼前老树外的其他所有植物都不同程度的萎靡了一截。
甚至不少老树老叶和花朵都在一瞬间出现了枯黄现象。
那模样就像是突然老了十岁一般,让人心惊。
而处于绿色风暴中心的老树却截然相反。
小鼎吸走最后未能完全吞噬掉的雷火同时,一汩汩泛着五彩的透明灵液跟不要钱似的洒在老树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