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自己的乐趣。
风云变换,不知不觉阳光已然西斜,被厚重云雾半遮半挡的落日昏沉沉的有显得有些苍白,直愣愣的打在空旷土坑之中,更平添了两分惨淡。
凉风拂过,却只浮动了满地苍凉,绕着禾沁如同一曲悲歌。
禾沁的气息在不知不觉间越发虚弱,明明生机环绕却透出浓重死气。
大白一个哆嗦,猛地惊醒。
完蛋,出大事了!
小两脚兽!
你可千万别死呀!
大白觉得它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发抖,赶紧通过契约呼唤向衍泽。
另一边,向衍泽跟怪树早已打的如火如荼,知晓了它的诡异,他再不靠近这奇诡的家伙,只控制着飞剑远远攻击。
可也不知这东西究竟是个什么天赋,一棵树,却可硬可软,每每巨剑落下,它都能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形状险险躲过。
换成剑阵,确实能攻击到了,又不知道这看起来软绵无骨的东西究竟长了一身什么样的皮。
加持了他灵气的小型飞剑,穿山裂石不在话下,劈在这一身树皮之上,却只能留下浅浅伤痕,除了斩断少许细枝,根本无法将其重伤。
唯一破绽,大抵就在他那身下无数不知如何与他共生的无数蠕虫之上。
但偏偏,几次尝试,终于让他清楚知道,自己之前中招的原因便是那一地被他一道劲气碾碎的那堆肉泥。
那些肉泥落入地下便会迅速被泥土吸收,然后悄无声息融合成团,生出无数那种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血管”。
无声无息偷袭着他。
一时之间,两方僵持,谁也奈何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