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将瓶子放进她手心。
下一瞬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失了分寸,禾沁这样子如何能打开瓶子。
又赶紧从她手里将瓶子拿起来,打开瓶盖,一颗颗石榴子大小的紫色透明珠子将瓶子装的满满当当的。
是药香珠。
向衍泽赶紧到出两颗药香珠,不知道这东西要怎么用,但禾沁费劲心力将其拿出来,应当是对她现在有用的。
只是这要怎么用?
向衍泽第一次痛恨自己竟然从来没有追问过她这东西究竟要怎么用。
只是想着她不想说,自己便不问,哪想到会有今日这局面。
于是只能回忆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最后的得出一个结论,应该不是服用的,至于具体怎么用,之前禾沁的药香珠都是贴身带着,或许只需要跟皮肤相接处就行了。
不明白具体用法,向衍泽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赶紧将倒出来药香珠塞进禾沁还在努力试图抓握的手心。
是怕不够,又将瓶子里的药香珠倒出一半来,满满一把全都塞进了禾沁虚握着的手心里。
禾沁带着火焰的精神力一收回,果不其然,火焰也蔓延上了她的精神海。
空空荡荡的精神海里如同抽干了水的池塘,只余下一个湿润的池底。
被这突然到来的火焰一灼烧,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