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出,掌风如刀,狠狠击退了扑上来的穷奇。
她凌空而立,手中幻化出一把白色的神弓。
弓弦拉满。
两根箭矢。
快如闪电。
刺穿了穷奇的两只眼睛。
血流如注,黑色的污血倾盆而下,腐蚀着大地。
斐苒收弓,抬头望向那双炽热的龙瞳。
“白泽族斐苒见过繁卿殿下。”
光芒流转。
赤龙化人。
一位身着烈焰般红衣的女子立于焦土之上。
高马尾束起,英气逼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额间那一枚赤红的四瓣莲花印记,在晦暗天地间,灼灼生辉。
繁卿殿下冷冷地扫了一眼斐苒,“我父皇说,让我嫁给你。”
因为上古神兽,龙族,凤凰神族,白泽族,麒麟族。
白泽族就剩下斐苒一人。
父皇是看白泽族可怜。
可怜她,不该是委以重任。
将自己嫁给她,自己像是一个物品。
除非白泽族,斐苒能做出让她敬佩的事情。
天帝之女为何嫁给她?
她向前一步,红衣猎猎,气势压人:
“你是战神,是神君,又如何?”
“本殿就是不喜欢。”
“更不愿意。”
斐苒淡淡地掀了掀眼皮说:“我也无此意。”
繁卿望着那双淡淡的眸子,居然有人敢拒绝她。
她冷笑一声,“只有本殿不喜欢人,哪有别人拒绝我的道理?”
额间那朵四瓣莲花,因主人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闪烁起来。
红衣如火,烈烈燃烧。
“白泽斐苒。”
“你可知,这神族之中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斐苒直接走了。
繁卿:
你引起我的注意力了
赌坊
财神貂真的是输了所有家当。它一怒之下,动用法术。这一动用,结果发现对方是穷神。怪不得,它输得那么惨。
原来对方是穷神。
自带穷气。
让所有人来赌的人都变成穷人。
财神貂对这穷神竖了一根中指。
财神貂说:“我要告诉我小主子,你欺负我。穷亲戚,你居然敢骗我的钱。”
穷神说:“你自己没带眼睛怪谁?你怪繁卿殿下去,这家赌坊她开的。繁卿殿下,这是杀富济贫。你来凑什么热闹?”
财神貂揪住穷神的脖子:“你们把钱还给我。还有我的衣服,我的财神庙。”
斐苒很快回到赌场,她带上财神貂就要走。
天边细缝已扩张如狰狞伤疤,黑雾翻涌,所过之处,神光凋零,仙宫震颤。若裂隙洞开,六界崩塌,生灵涂炭。
若是需要补天的话,是需要上古神兽献祭自身才可以。
白泽神族,只剩下她一人。
她本来无牵无挂。父母族人早在时间的岁月中逝世。
一道红光已如流星般抢先射入雾中。
赤龙之躯在接近黑雾之时,那黑雾竟如活物,丝丝缕缕缠向她的神魂。
“小心!”
细缝中的黑雾差点将繁卿吞噬,斐苒的白泽神光,与侵蚀的黑暗疯狂对冲,黑雾触之即溃,却又有更多雾气从裂隙涌出。
白光抵住了那侵蚀之力。
繁卿好奇地问:“你既然能抵御它,你到底练了什么功法?”
斐苒并未回答,反而说:“殿下是打算修补这天吗?”
“是啊。” 繁卿甩了甩龙尾,语气理所当然,“天塌了,本殿下自然要顶着。”
很快,天界来了人请斐苒回去。
天帝说:“白泽神君,天道预言:凤凰族未来将出现新的天帝。”
斐苒问道:“陛下,该如何处理天裂的事情?”
“你先去剿灭凤凰族。之后再来处理天裂之事。”
斐苒没有说话。
大殿内陷入死寂。
连殿外的云海,都停止了流动。
斐苒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在陛下眼里,六界众生抵不过这个预言吗?”
天帝拍了拍御座:“白泽神君,你放肆!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战神,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就可藐视天威。”
斐苒岿然不动。
周身神光浮现,她环视着四周那些噤若寒蝉的天兵天将,“恕臣无法从命。在臣眼里,天下苍生远比天道预言重要。预言,预言,陛下若是执意踏平凤凰族的那一日。”
“他日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