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斐苒的指尖勾着黑色蕾丝, 站在原地静默了数秒。
晨光暖暖地照在她的身上,与昨夜暧昧气息在鼻尖纠缠不清。
装不下去了。
本来以为还可以蒙混过去。
谁知道她就那么快看穿了?
难懂不觉得很刺激,很隐秘。
如果装不知道, 也不是她的性格,都来到这里了。
夸我那么会洗内内?
还记得上次我帮她洗的事情, 还骂我下流。
现在让我洗, 不骂我下流了。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就得乖乖去洗?
就因为我刚才在你的雪臀上拍了拍, 又捏了捏。
我想想都好亏。
御斐苒来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
黑色在水里舒展, 像某种深海生物苏醒的触须。
我为什么要帮你洗?
你都没帮我洗过。
御斐苒心里一边腹诽,一边很乖地拿起御繁卿代言的洗内衣内裤的专用开始洗。
这个布料的感觉就是很透,很滑, 很软。
就是这薄薄的一层,昨晚
是黑暗中温热的肌肤,是压抑不住破碎的闷哼, 是那种隐秘的,潮湿的****
看着随水荡漾的蕾丝,镂空花纹在泡沫和水光下若隐若现,仿佛又看到了昨夜, 它在自己指间被****
忽然她有一个坏点子生成。
半个小时后
御繁卿处理完貂鸥大战, 回收那块假黄金,貂和鸟分开关起来。
真是害怕貂和鸟作没了。
御斐苒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书。
御繁卿绕到了沙发的背后, 一只手从沙发靠背后伸出, 递到御斐苒的视线前。
掌心里,静静躺着一块玉牌。
无事牌。
不是被她师父珈蓝山山主拿走了。
居然又回到她这里。
失而复得的兴奋一闪而过。
御斐苒合起书,放在沙发上, 向后90度仰起头,视线自下而上,对上了御繁卿凝视她的清冷眸子。
“你是怎么找到的?”
御繁卿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玉牌,让它在光线下流转着更温润的光泽。
她亲了亲她的耳垂,得意:“求我啊。”
求你,不可能。
御斐苒从她手里拿过,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掠过御繁卿微微抿起的唇,“你不说,那就憋死你好了。”
说完,她觉得这个仰头的姿势有点累。
“那我这样,算不算立功了?” 御繁卿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
温暖的掌心贴合着她面颊,指尖按摩在她的太阳穴上,御繁卿的双眼几乎占据了她的整个瞳孔,近到御斐苒能清晰地数清楚睫毛的数量。
听出她这是索要奖励。
想要自己夸夸她。
果然
“你能不能……” 御繁卿的声音放得更柔更软,像是咖啡上那层绵绵密密的奶沫,她吻了吻她的唇,“对我有点好脸色。就是恋人那种。”
不想听你喊小姑姑。
让你洗我的内裤,这是让你洗私密的东西。
我们的关系要更近一步。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遥远的海浪声。
“那你给我跳一支舞。”
“跳到我满意为止。”
御繁卿背对着御斐苒,解开了头发上的丝带。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健康润泽的光晕。
她身上那一件黑色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完美的臀线和修长的双腿。
没有音乐。
只有海浪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腰肢轻摆,如同风中细柳。
脚步轻移,划出充满韵律的轨迹。
她的舞蹈充满张力与细腻。
指尖的微颤,肩颈的曲线,腰胯的摆动,仿佛在说着什么。
是久别重逢的欣喜与酸楚。
对眼前人无法言说的眷恋与渴望。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身上流淌,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又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生姿的影子。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时而紧贴,时而飞扬,如同月光下的海浪。
“苒苒,接住我。”
御斐苒顺势接住温香暖玉。
手臂托住她的腿弯和后背,甚至在原地转了一个优雅的圈。
黑色裙摆飞扬,带着汗意的发丝扫过御斐苒的下颌。
御繁卿很喜欢这个旋转拥抱,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