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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仗着天赋,仗着美貌,仗着御家的庇护,仗着那些轻易就能得到的热爱与追捧,活得恣意妄为,认为一切尽在掌握

    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明知道御斐苒的执念,明知道她的不安,明知道她对唯一和占有近乎病态的渴求,却还是瞒着她那么多事。

    瞒着自己的身份,瞒着自己与皇甫家的联姻。

    她以为可以拖,拖到什么时候?

    她其实想要拖到老辈子都走了,她们都八十多了。

    御家,晏家,乃至H国社会。

    孝道很重要。

    而H国社会基本上都是,

    老辈子在,这个家族就不会散。

    老辈子不在了,那么就四分五裂。

    她很自私,老辈子走了,这样她有孝女孝孙的身份。

    这样身边就是同辈子,同辈子的也不敢管她,她也不会在乎同辈子的想法,是表面客气。

    她挺窝囊的。

    她对苒苒窝里横,

    仗着自己是御家大小姐,仗着是御斐苒名义上的小姑姑。

    尽管这身份如今看来如此讽刺。

    更仗着御斐苒永不枯竭的喜欢,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无论她做什么,无论她如何隐瞒,她只要爱御斐苒,只要告诉她,她永远爱她。

    御斐苒都会在那里不会离开,不会真的转身?

    她每次都把她放在第二位。

    她是不是笃定她不会逃?

    她是不是笃定她全国各地没有房产,没有别的去处,没有除了她这里,其他都不是她的家。

    飞机还在夜空里穿梭,红色的光点明明灭灭,而她要等的那个人,是否之前坐飞机走了。

    她不知道。

    这种不知道带来的失控感,让她心慌。

    是酒解千愁。

    御繁卿走到酒柜里。

    她停在一瓶年份不错的波尔多红酒上。

    深色的瓶身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其实,她是一个bad girl。

    一直都很爱喝酒,甚至可以说有酗酒的倾向。

    在留学那些年,在无数个无法入睡,想御斐苒想得发疯,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夜晚,陪伴她的除了安眠药,还有各种烈酒。后来,她觉得安眠药不行,就一直酗酒。

    回到H国后,她就收敛了。

    演一个所有人眼中出身名门,教养良好,品学兼优,才华横溢的御家大小姐,演一个获奖无数,形象完美的影后。

    她需要优雅,需要克制,需要无可挑剔。

    酗酒?那太不御繁卿了。

    可这里没有别人。

    也没有人知道。

    把这瓶红酒喝完,也不会有人发现。

    软木塞被拔出,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用醒酒器,直接将那深红近墨的酒液,倒入一个普通的玻璃水杯中,倒了满满一大杯,几乎要溢出来。

    她端着这杯分量惊人的红酒,走回客厅。目光落在玻璃门上,看着伊莎贝尔还是贴在玻璃门上,口水流淌。

    真是可怜,也就它陪着我。

    她把它放出来,它就想往她身上扑。

    御繁卿侧身避开,将它的后颈领子提起来。

    伊莎贝尔四只小短腿在空中徒劳地蹬了蹬,发出不满的吱吱声。

    “至少你在,” 御繁卿将它提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看着它那双倒映着灯光和自己身影的眼睛,“说明她总会回来找你。她总不能真的不要你。养了七年呢。”

    御繁卿将它放下来,伊莎贝尔又爬上桌子,看着那红酒,又看了看她。

    御繁卿看着它这副馋样,心里那点恶劣因子被激活,“你要喝?”

    “你想喝是吗?”

    单纯的伊莎贝尔点点头。

    御繁卿仰头一口闷了,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她将酒杯倒过来气它,“没有了,就是不给你喝。伊莎贝尔,御斐苒不要你了。她不要你了。”

    “听见了吗?”

    “我要欺负你。”

    雪貂听不懂你说的一大堆话。

    它伸出舌头接住了最后一滴酒液,发出啧啧的声音。

    “咕咕。”

    貂貂还没喝出味道,貂貂还要。

    “还要?”她倾身靠近,红唇几乎贴着伊莎贝尔竖起来的小耳朵,“我把你教坏,好不好?教你喝酒,教不听话,乱跑,惹是生非。”

    御繁卿戳了戳它的鼻子:“不对,你本来就是一个闯祸精不用我教”

    伊莎贝尔被她戳得有点不舒服,扭了扭身子,它似乎觉得御繁卿手指上残留的红酒气味很好闻,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 御繁卿指尖一颤,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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