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卷起她风衣的衣角,吹乱了她鬓边的发丝。
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寒风侵袭。
心里的寒冷,比不上身体的寒冷。
直到怀里的伊莎贝尔不舒服地动了动,发出细微的抗议声,御繁卿才仿佛惊醒。
她最后看了一眼气象局的大门,走向自己的车。
她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不回家吗?西北风好喝吗?】
御繁卿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
白色的跑车发出低吼,在高架上疾驰起来。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拉成模糊的线条。
玫瑰园熟悉的轮廓出现在视线中。
御繁卿一个漂亮的甩尾,甚至没等车子完全停稳,就推开车门,踩着近十厘米的细高跟,冲向了电梯间。
看着电梯停在她的楼层。
她推开门,“苒苒。”
迎接她的是一片安静的客厅。
空荡荡的,没有人存在。
苒苒不在。
御繁卿将整个大平层翻了一遍。
没有。
哪里都没有。
短信继续到来
【哟~我们的大影后,车开得真快呢。高架上差点就超速了吧?这是急着去见你的未婚妻吗?你的未婚妻好幸福啊~~】
最后那个波浪号和语气词,将字里行间的阴阳怪气,醋意翻腾。
这股子熟悉的阴湿,病娇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了。
绝对是苒苒。
看着她飙车回来。
看着她满怀希望地推开门。
看着她满眼的失望。
她很爽,暗爽。
她在这里装监控了?
这绝对是苒苒能干得出来的事。
客厅吗?
卧室?
还是她的车上?
御繁卿扫过客厅的各个角落,天花板,装饰画,书架顶端。
试图找出可能隐藏的摄像头。
她刚打一句:【你在哪里?】
不行,按照她病娇的性格,她肯定不回我。或者回我一句,她在那谁谁床上。
刚打完的字全部删掉。
那换一句:
【你吃饭了吗?】
这个好像也不行。
没诚意。
那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让她愿意出来见我?
才能让她稍微消气?才能让我有机会哄哄她?
我不回她。
她不是喜欢监视,那就让她继续监视。
让她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她走到衣帽间,拿出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这是一件非常具有欣赏性的衣服。具体有什么欣赏法,要等这个该死的混蛋回来才告诉她。
当然比不过那一件王炸,但是好东西要慢慢拿出来。
她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双未拆封的黑色丝袜。
不是普通的丝袜,而是带着细微珠光,质地极薄,透肉感极强的款式。
她坐在床沿,拿着手机用支架支起来,要将穿黑丝的视频录下来。
发给她,诱惑她。
丝袜一点点卷上脚踝,小腿,大腿,腿根。
修长的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在昏黄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奶油般的光泽,若隐若现的肌肤更添无限遐想,禁忌而诱惑的美感。
她很满意她的拍摄,也满意自己的慢动作。
她又穿了一件外套将蕾丝内衣隐藏起来。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慵懒地坐在床上等着短信。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御繁卿确定了卧室内没有监控。
心里略略有点失落。
果然她没有那么地变态。
她走到了客厅。
正在ipad上看TX视频新上线的宠物TV的伊莎贝尔,听到声音,它直勾勾地盯住了御繁卿,从腿部向上看,它的眼睛变成了小星星,下一秒,它跑到专门洗爪子的地方,还用泡沫洗了洗手,又搓了一把它的脸。
朝着御繁卿的方向,纵身一跃。
御繁卿对它倾国倾城一笑,空中划过一道橙色的弧线。
御繁卿将玻璃门一开,直接把伊莎贝尔关进了它的大别野里。
伊莎贝尔非但不恼,趴在玻璃门上,舔了舔玻璃。
很快口水顺着它舔舐的地方。
在光滑的玻璃表面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的水渍。
御繁卿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