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洗个澡的功夫,就长翅膀飞了?”
“你要知道飞的话,也要受交通管制。”
唉?
御斐苒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被她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心头震荡。
那声小佛子叫得她心尖发软。
她听出了御繁卿话里的激将,撒娇和引诱。
可她就是吃这一套。
御斐苒沉默了几秒,目光在她带着水光的眼眸和娇艳的唇瓣上流连。
最终低低叹息一声,像是认输,又像是某种更深的纵容。
“咔哒”一声轻响。
金属的束缚骤然松开。
御繁卿的手腕得以自由,虽然上面还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
御繁卿似乎没料到她会解得如此干脆,微微一怔,随即一阵狡计轻松的笑意传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御斐苒怀里微微发颤,方才刻意营造的暧昧缠绵气氛被这笑声冲散了不少。
她活动着刚刚获得自由的手,食指轻轻抵在御斐苒的唇,夸赞道:“这才是我的乖乖。姑宝女,没想到,你的手指那么灵活,上次做恨的时候”
她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挑了御斐苒一眼,那眼神像带着小钩子,“你的手指……”
御斐苒被她挑出了兴致:“舒服吗?”
“让我想想。”御繁卿迎着她炽热的目光,纤长的睫毛眨了眨,似乎在认真回想,红唇微启:“你的手指”
御斐苒着急道:“你倒是说呀?”
御繁卿忽然像一尾最灵活的鱼,腰肢一扭,便从御斐苒的膝上离开,轻盈地落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转身黑色丝绒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而挑衅的弧线,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步履轻盈得像是在跳舞,又像一只成功戏弄了猎手得意洋洋的猫咪。
走到浴室门口,她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回过头来。
暖黄的光在她侧脸打上柔和的阴影,她看着沙发上目光追随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的身影,
“不,告,诉,你。”
“小佛子反省反省自己。”
她进入了浴室。
御斐苒:???
御斐苒视线落在左手指尖上,她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细腻肌肤的触感,和抵在唇上那微凉的指尖。
片刻后,她起身走向客厅另一侧的酒柜。她知道,卿卿很喜欢喝红酒。
这酒柜里存放的,多半是她的珍藏。
酒柜的玻璃门映出她有些模糊的轮廓。
水声彻底停止,浴室门被打开。
御繁卿擦着湿发,穿着浴袍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御斐苒背对着她,站在酒柜前,“苒苒,过来帮我吹头发不许喝酒,你身体不好。”
御斐苒回到御繁卿的身边,拿起吹风机给御繁卿吹了吹,“卿卿,你当初离开我。是不是你的亲生父母的事情?”
她之前就做过晏海集团的背调。
上面就有七年前,晏家父母因车祸身亡的事情。
吹风机的声音渐渐消失。
御繁卿转过头,右手轻抚着御斐苒的脸颊,将唇贴了上去。这一次,吻得很耐心,像是在细细描绘着御斐苒的轮廓,“我当年离开你,是因为我爸妈,就是晏家爸妈快要不行了。而晏舒不知所终,我才迫不得已离开你的。我早在高一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并无血缘。你是怎么知道的?”
御斐苒结巴地说道:“我,我我忘记在哪边听到了?然后我就拿了我们的头发做了一个DNA。”
“高一的时候,晏家希望我能回家认祖归宗。我一直在拖,在我心里你,你奶奶,你爸妈才是我最亲的人。我想错了的人生,那就错下去。”
御繁卿靠在御斐苒的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就在高三的时候,晏舒知道这个事情就在闹还离家出走,最后晏家爸妈为了找她出事了,快不行了。晏家通知了家里,你奶奶,你爸妈都劝我,百善孝为先,无论如何,该回去看看,那是生我的父母。”
“而你,你又偏偏在那时候,跟我表白……我……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觉得一切都乱了,我才决定回晏家……”
“如果……” 她的声音忽然颤抖得厉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御斐苒的脸颊上,又流进御斐苒微微开启的唇边,半是湿润,半是咸涩。
“如果……我知道我走后,你爸妈会那样对你,把你……卖了出去,还让你受了那半年的折磨……我是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就算绑,我也会把你绑在身边。”
御斐苒想抬手替她擦泪,却被她更紧地抓住,“你不要哭了。”
御繁卿几乎泣不成声,她紧紧抓住御斐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