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洁癖就犯了。
她递给了一张湿巾给御斐苒,让她擦一擦手指。
雪貂打着双闪:“呜呜。”
御斐苒拿着湿巾给雪貂先擦了擦爪子,又给自己擦了擦手指。
御家
等踏入御家那一刻,雪貂化作一道红色闪电,开始在整个房子里扫荡它的大house。御斐苒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疏离,仿佛这里只是个需要稍作停留的驿站。
御繁卿自然也跟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御斐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晏舒。
晏舒从奶奶御夫人的房间里出来,穿着一身高定长裙,举手投足见尽显大家闺秀,这绝对不是临时上名媛培训班都可以速成的。
这绝对是从小就有一套这种教育。
这还用猜嘛!
晏舒就是真千金。
我靠!
无声爆了句粗口。
我居然霸占了我最得力的下属的位置。
怪不得,她在御氏吃苦耐劳,合着她不是为了给我拼命,而是为了御家。
御斐苒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甚至有点想笑,为这荒诞又现实的剧情,只得假装咳嗽几声,“咳咳咳。”
晏舒感受到了一旁的视线,她手里多了两个小蛋糕,“小御总,大小姐。”
说实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喊这两人。
难道喊小侄女,侄媳妇。
或者喊姐姐,小侄女。
喊御繁卿为姐姐,因为御夫人说了,御繁卿是大小姐,晏舒是二小姐。
御总,顾蓉,御夫人都来到了客厅。
御总扫过御斐苒,御繁卿,晏舒。他轻咳一声,作为一家之主,“今日,是一个大日子。我们家的真千金晏舒回归御家,大家掌声鼓励一下。”
掌声淅淅沥沥地响起。
下一秒,只见晏舒在御总话音落下的瞬间,眼眶微微一红。
晏舒扑进了御夫人的怀里,喊了一句:“妈!”
御斐苒:???
这对吗?
御斐苒又看了一遍,确定晏舒没抱错人。
晏舒是奶奶的亲生女儿。
御斐苒千年不变的佛子脸,终于产生了一丝龟裂,她看向顾蓉:“妈,我是真的?”
顾蓉和御总的眼神扫过来,似乎再说。
你胡说什么?你不是真的,难不成你是假的?你又在发什么疯癫?
顾蓉疑惑道:“真的。”
御斐苒:“”
家庭版本更新不喊我和小姑姑。
“小姑姑”她刚喊出口。
然而,身边的位置空了。
人呢?
御繁卿不见了。
这还不明显吗?
从头至尾,御繁卿就知道这个真相,她知道晏舒是奶奶的女儿,是她御斐苒的亲姑姑。
她居然骗我。
骗我。
骗我很好玩吗?
御繁卿,你死定了。
御斐苒的指尖多了两张纸牌。
御夫人安抚地拍了拍怀中晏舒的背,然后抬起头,“斐苒,以后繁卿是家里的大小姐,晏舒是家里的二小姐。你喊繁卿喊大姑姑,喊晏舒喊小姑姑。”
大姑姑,小姑姑。
我这是误入移花宫?
我是花无缺?
“那我想问小姑姑,不,繁卿姑姑到底是谁?”
“她是晏海集团的三小姐,晏洛神的亲妹妹,也是你的主治医生晏洛觅的堂妹。”
好啊!
怪不得,晏洛神敢用那种居高临下,敢狮子大开口,让她拿整个御氏来换。也就是说,她知道自己和御繁卿的感情,是对自己亲妹妹被我拱了的刁难。
难怪御繁卿给晏洛神的备注是姐姐晏洛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御繁卿在晏家老宅能住得那般自在,还能把房间装成跟御家的一模一样,对管家仆从的吩咐如此自然,仿佛那就是她自己的家。
因为那本来就是她的家。
她能开除郭瑜,那更是小菜一碟。
晏洛觅,也不是一个东西。
今天早上那股急切,那份紧张原来如此。那副就事论事的嘴脸,现在想来真是虚伪得可笑。我就说她为什么之前莫名其妙让我喊二姐姐?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合着是故意的,是调侃。是看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觉得有趣。
还有晏舒说过,晏洛觅是她堂姐。
晏洛神,晏洛觅,御繁卿,晏舒。
晏家姐妹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