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御家

    她坐在床上,她闭目养神,右手拨动着佛珠,嘴里念着佛经。

    在她还没和御繁卿心意相通之时,她绝对不会去告诉御繁卿。

    她为什么身体那么差?

    真心容不得试探。

    她已经吃过一次亏,她告诉爸妈,她在珈蓝山经历一切的非人折磨。

    她得到的是什么?

    一次的坦诚,换来无数次伤害。

    如果,她dna报告出来。

    她跟御总没有任何关系,那这一切就合理了。

    她不是御家女儿。

    “伊莎贝尔。”御斐苒睁开眼睛,雪貂跳到她的床上,“去看看小姑姑回来没有。”

    雪貂一味不语,伸出爪子在她面前晃一晃,炫耀一下御繁卿给她剪的指甲。当然御斐苒是看不到的,雪貂还爬到她肩上,拿爪子给她闻,这是御繁卿给涂的护毛素。

    御斐苒:......

    雪貂喉咙发出一声:“呜呜。”

    看看我啊,我是最靓的貂。

    御斐苒的沉默,换来它的伤害。

    颇有一种无法炫耀的愤懑之情。

    如果,它会说话,它还会说,我有别墅了,我有漂亮衣服都是你小姑姑给我买的。

    你没有。

    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御繁卿从外面回来。她在客厅问女佣,小御总现在的体温多少,中药和晚饭吃了没有?在听到女佣回答是后。

    御繁卿端着一杯热水,来到御斐苒的房间里。

    她回来这几天,都没好好看看苒苒的房间。与御斐苒平日的招摇,炽烈,甚至带点邪气的风格截然不同,这房间的布置低调肃静。

    落地窗前挂着一层亚麻纱帘,月光透进来,洒下清辉。靠墙的是书架,上面整齐放着佛经典籍,几座佛圈颁发的奖牌,政府评选企业家的奖杯。

    御繁卿的视线,移向房间的床上。

    望着坐在床上,挺直脊背,

    往日里总是带着三分不羁笑意的脸,发烧将她的脸烧得近乎没有血色,薄唇微抿,她坐姿挺拔,仿佛连病痛也无法折断她骨子里的骄傲与自律。

    月光和室内的光线交织,落在她身上,给她苍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圣神的光泽。

    宛若佛子降临。

    有那么一刹那,御繁卿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

    眼前这个人,并非那个在机场强拥她,在化妆间索吻,用银链和游戏戏弄她的偏执狂。而是一尊该被敬仰的佛,俯瞰着尘世纷扰,准备度化一切苦厄。

    这错觉如此强烈,又如此荒谬。

    让御繁卿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很想吻她。

    谁不想吻女佛子?

    心里莫名涌起把女佛子脱下圣袍的渴求。

    “伊莎贝尔关门。”

    御繁卿听到喊她,刚要转身,而雪貂快她一步把门关上。

    室内与外界彻底隔绝。

    白檀香的气息更浓了些,而御繁卿的心,随着那关门声,轻轻一跳。

    而御繁卿感觉一团温热从身后抱住自己,御斐苒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后肩,双臂松松地环过她的腰,整个人的重量,带着病中的虚弱,“伊莎贝尔,这三天就我们两个。我们可以好好相处了,你能不能陪陪我?”

    她心里那点因房间布置和对方病弱模样而升起的佛子滤镜

    瞬间被击得粉碎。

    心道,果然是道貌岸然的佛子。

    自己内心还夸她,简直是自己瞎了眼。

    她不过是披了层好看的外衣。

    内里,还是任性,偏执,疯批,占有欲极强的御斐苒。稍微给她一点独处的空间,给她一丝可乘之机,装不了三秒,便会原形毕露。

    “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动嘴。”

    “好。”

    答应得干脆,甚至有些过分爽快。

    这反倒让御繁卿心里升起一丝迟疑。

    她了解御斐苒,这家伙的承诺,尤其是在这种涉及亲密的事情上,可信度能有几分?她是真的会遵守,还是又在酝酿什么新的,更狡猾的游戏?

    毕竟在酒店的事情上,她可没有半点诚信。

    但御繁卿是比较有诚信的。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之际,身后的温热忽然离开了。

    御斐苒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向后退开了半步,来表示她的诚意。

    御繁卿微微后退,想要拉开一点安全距离。而御斐苒却跟着她的步伐,她伸出左手,御繁卿的后脑勺进入了御斐苒的掌心,御繁卿心说,这家伙要对我壁咚,“不要在靠近我。”

    御斐苒无奈地提醒道:“小姑姑,你在后退就要撞到墙了。”

    御繁卿的脚后跟,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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