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一张漂亮的脸下居然是一颗龌龊的心。

    它是御斐苒的嫡长貂,有嚣张的资本,它是唯一能骑在御斐苒脖子上撒野的。

    御繁卿敢骑在御斐苒的脖子上吗?

    就字面上的意思。

    就算敢,有它时长长吗?

    雪貂越想越气,气得它从御斐苒的脖子爬到她的肩头站起来了。

    在御斐苒的侧脸亲了一口。

    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御斐苒,你敢吗?

    你有胆子吗?

    雪貂对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何姐:......

    为什么有种雪貂再跟御繁卿争宠?

    御繁卿:!!!!

    御斐苒是疯子,她的貂也是疯子,谁家正经貂一整天挂在主人脖子上。我给她买lv围巾就是不让那貂有事没事挂她脖子上。

    御斐苒拿出一条帕子,宠溺地给雪貂擦了擦的嘴巴,摸了摸它的头,“乖,伊莎贝尔,不要生气好不好?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尤其是你气鼓鼓的样子,真的戳中我心间。”

    一语双关。

    又在暗搓搓地跟她表白。

    御繁卿微微蹙眉,这是又要随机发疯的前兆。

    御斐苒勾唇,两人的视线又撞上了,她无声地张了张口。

    伊莎贝尔,你好乖。

    御斐苒拍了拍手,秘书推着一车下午茶过来,她说:“何姐,我给大家点了咖啡蛋糕。我有事情和大小姐商量,你们都出去。”

    她用的是大小姐,而不是小姑姑。

    她就是打着公事,来找她私事。

    等到人全部都走完了,御斐苒穿过御繁卿的指缝,将她的手握住,另一只手撩开那层遮掩伤势的纱裙布料。

    “伊莎贝尔,”她抬眼目光幽深,带着某种得逞后的暧昧,“这是特意留着等我来上药?”

    她凑近些,气息拂过御繁卿的耳廓,“我昨晚走的时候,你怎么不拉我?是害羞,还是拉不下你的脸来求求我帮帮你。”

    “......我给你脸了吗?”御繁卿蹙眉,想抽回手,却被更紧地握住。

    御斐苒的视线下移,落在那双自己送的水晶高跟鞋上。鞋面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就是很喜欢我买的高跟鞋。

    御斐苒笑得更灿烂,“来,音色真好听。再骂我几句,让我爽爽......啊!”

    御繁卿的鞋跟,踩在她的手工皮鞋上,还用力地碾了碾,给她一个警告:“往哪看呢?”

    御斐苒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视线似乎越过了某个危险的边界,落在了那v领之下的深邃阴影处。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虚地移开目光,“我给你上药,然后我就走可以吗?”

    御繁卿不说话。

    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审视她,仿佛在衡量她话里的真假。

    御斐苒竖起四根手指,作发誓状,“真的,我说话算数。上完药,我就回去上班了。我也要打卡上班,我劳心劳力还不是为你妈,你哥嫂,否则就要喝西北风了。”

    我妈,我哥嫂。

    说得真的好暧昧,不知道的以为你把这仨当做质子。

    那不是你奶,你爸妈。

    你养她们有问题吗?

    风流的人继续厚颜无耻:“你知道的,我顶多就是言语欺负。而你又不是柔弱的小白花,你会欺我,负我,踢我,踩我,打我,让我下跪,我这具病恹恹的黛玉身子,还要你怜惜呢。”

    说着说着,御斐苒就要朝着御繁卿身上靠过去,来一个弱柳扶风的碰瓷。

    御繁卿嫌弃地退了一步,这混蛋病得越来越重。

    每次都仗着病,让她心烦意乱。

    她都不知道御斐苒当年怎么坐上佛子宝座的。

    看看她六根不净,痴迷红尘。

    眼里除了欲,还是欲。

    御斐苒能做佛子,她岂不是比她更适合做佛子圣人。她怎么没见着佛圈大佬过来给她颁发一个佛子荣誉证书。

    这世界真的看不懂。

    要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

    她会欺负她。

    当然,她也不是好惹的,反正欺负人很爽。

    尤其欺负御斐苒。

    一想到昨晚用高跟鞋勾着她的下颌,她乖顺的贱样,倒是蛮不错的。

    除了那只死貂。

    化妆间

    御繁卿将药膏递给她,御斐苒拿着药膏,眯着眼睛扫过她的伤口,她勾起一个令人遐思的坏笑,“伊莎贝尔,你说我如果学习赵敏,给你涂一涂,那药膏叫什么来着,名字不重要。功效很好,让你烂得更深一点好不好?”

    她的话音带着玩笑的调子,眼神却幽暗得不见底,“我的牙印不是就能留得更久一点?你会不会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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