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依稀的光在戒圈上折射。
江修丞眯了眯眼,仿佛看到桑荔坐在桌子对面不老实的用脚勾他的腿,然后把不爱吃的全部拨出来,再笑嘻嘻的说老公吃。
他又仿佛看到时间流转,穿着一双假耐克的桑荔背着假阿迪达斯的包,身上的白色化纤短袖洗得发皱,小心翼翼的站在自己面前。
——“江……是江先生吗?”
他的爱人只是坏了一点,只是爱玩了一点,只是……
只是没那么爱他。
但幸好。
他总是很有价值。
他将永远拥有无可比拟的利用价值。
江修丞闭了闭眼。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佣人的声音有些战栗的在身旁响起:“……江先生,您的纱布浸透了,您看要不要给您重新更换一下?”
江修丞这才重新注意到自己的手。
他开口道:“不必,我自己来。”
“让司机备车。”
江修丞平和道,“今天我亲自去接江蕴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