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走远!”
“没事的没事的,
“没发现?你没看那个女警察那脸色,她一直想进来搜查,找失踪儿童不是这样的!幸好那个带头的大高个是个愣子!还没发现问题!都怪你!你肯定是没有往远了扔!废物!”
刘虹恨声道,自己当初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窝囊废。
”王德利声音越来越小,把一直压抑的念头全盘托出。
刘虹眼睛一亮,一把拽住丈夫的胳膊,恨声道:“你还犹豫什么!小豪是你儿子,將来谁给你养老?谁给你老王家传宗接代!有屁就放!娘娘闷闷,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了你!臭老九臭老九,说的就是你这种废物!”
“我没有犹豫!我刚才查了,妈这个岁数,还有这个病,从法律上来说,肯定不会判刑!”
王德利看著楼下的几个年轻民警,眼神里闪烁著决绝和一丝愧疚,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妻子的表情比他还复杂。
【不对啊,前世的时候这个老人是清醒状態下主动供述罪行!】
【如果是晚期阿尔兹海默,那就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不需要负担刑事责任,更何况主动供述什么的!】
【当时办案的周队不会不確定嫌疑人的身体状態,】
【不对,我想起来,前世没有这么快追查到王德利家!要到一周之后才走访排查到!】
【又是韩宾改变了事情的发展!】
再往后
“!”
韩宾倒是不在意江大班长后面想了啥,有足够的案子信息就足够了,他才懒得想大小姐为啥突然宕机。
现在对这个案子,他已经有全新的看法。
跟江柠认为对方是装病脱罪不同,他觉得王德利他们前后的表现太过矛盾、蹊蹺。
刚才还应对自如,突然就来自己自首了。
这完全不符合人性,哪怕是看到自己三人没有走远,但正常人都会赌一把,不到最后不会坦白!
韩宾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到底一个人什么情况下,在没有山穷水尽的情况下,才会主动把自己的母亲推出来自首呢?
这里有一个关键分歧点:王德利是否知道老太太的病情是假的?
按照江柠的信息,前世的周队是对老太太的身体状况进行了完整鑑定,確认其健康情况良好,才对其进行了抓捕。
韩宾思考问题的时候整个人都处於心流状態,眼神很亮,完全感觉不到外部的变化,看在身边人的眼里,就有一种別样的魅力。
別人还好,江柠本就处於宕机状態,此时更是夸张。
“?”
心声是无条件在韩宾大脑里出现的,一下就把正在思考的韩宾心流给打断了。
大小姐咋回事?怎么突然心里的乱码更复杂了?啥子情况?
韩宾摇了摇头,转回注意力,看向王德利那边,准备了解一下对方情况再继续思考。
“你母亲的姓名,年龄,我看她身体不太好。”张勇看著老太太问道。
“陈可娟,七十二了,从前年我父亲去世开始就有些老
他话没说完,但在场都是早对人性有透彻了解的警察,知道他的意思,阿尔兹海默只能延缓发作,无法根治,哪怕去医院检查治疗,也只是“白”花钱。
当然,这种事没有对错,至少王德利还在赡养老人,已经超过了社会上很多人。 “她怎么杀人的?”
“具体我们也没看到,我猜应该是掐死的。。
当时是下午,我们两口子都没在家,我母亲可能在家无
再后来
警察同志!我妈不是坏人,她有病,肯定不用坐牢对不对?”
王德利一边说,眼泪鼻涕一边往下流,周围几个男民警还好,有比较心软的女民警扭过头去,见不得今天这一出连续的人伦惨剧。
但是张勇皱皱眉,丝毫不为所动,继续问道:“说一下你的拋尸过程,所有细节都不要漏掉!”
王德利一个激灵,眼神闪过一丝害怕,似乎是不愿意回忆那个经过,过了十几秒才张开嘴:“我回到家的时候人就断气了,我问了我妈,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警官!那是我亲妈!
我没办法啊!
我著急忙慌找了个泡沫纸壳箱子,那个孩子流了很
他“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收拾尸体、拋尸厕所、整理鞋带这些经过和细节说了出来,显然都是亲身经歷,否则无法描述如此详细。
【不对!这个老太太没有病!她是装的!】
【她杀了人!我必须告诉孙队!】
【我必须揭穿真相!不能让她逃脱刑罚!】
“王先生,你说你母亲有病,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