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国广默默把被单往下扯了扯,再次遮住自己的脸。
“主君就先交给你了。”
“等,等等!”山姥切国广有些意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重担落在自己身上,他纠结地伸手,最后只能捞到本科走的潇洒的最后一点背影。
“还有我们呢山姥切先生。”今剑熟络地凑上前去,笑嘻嘻道,“而且阿鲁基就算变成羊也很好相处的。”
山姥切国广:“……好,好吧。”
他转头对上羊黑黝黝的眼珠子,眼看着羊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等等!不要过来啊!”
绵羊在一群人之中精准找到了害怕自己的人,欢呼着再次钻进山姥切国广的被单!
“本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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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柚穗不过是在一早上发现学校里有事,又因为走得太过于匆忙这才没有来得及告诉近侍,只能匆匆忙忙留下一张纸条表明自己有事并非失踪。
学校里的事情又多又杂,还有一群基本上听不懂人话的伪人,忙了一上午的她只想回本丸里躺平。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回去他们一定已经吃了饭了,也不好再麻烦他们,她就随便找了一个饭馆坐下吃饭。
口里咀嚼着饭菜,程柚穗在接到寻雪的信息时还疑惑了片刻。
寻雪:你什么时候回来?
程柚穗: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
寻雪发过好几张憋笑的表情:没事,你就直接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就行。
程柚穗:下午吧,我这边很快就忙完了。
左思右想还是得不到解答的程柚穗在下午把收尾工作完成之后,就在某处隐蔽的地方用转换器回到本丸。
熟悉的白光闪过,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回到了本丸。
再往前走几步,是坐在廊下的喝茶三人组,见到她后笑眯眯地打招呼。
“啊,是家主啊。”
程柚穗多看了髭切两眼,总感觉他今天的笑容变得很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本丸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没有呢。”
程柚穗又看看莺丸和三日月,最后摸不着头脑地朝天守阁走去。
很可惜在她靠近天守阁的时候,就听到一几声凄厉的惨叫:“阿鲁基!”
程柚穗放在门上的手停止了推门的动作,今天突然消失对近侍的伤害这么大的吗?好像也不对吧,今天的近侍难道不是长义吗?
长义应该不会因为人不见了就这么奔溃啊?而且她不是留了一张纸条吗?
很快她又听到其他刀剑的声音,呜呜咽咽,如泣如诉:“阿鲁基!呜呜呜呜呜!你在哪里啊阿鲁基呜呜呜!都怪我把阿鲁基弄丢了呜呜呜!”
是今剑?还有夹杂着信浓毛利的声音?
眼看事态越来越不对劲,程柚穗也来不及思考什么了,直接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就是无比混乱的一个场景。
一堆人扒着天守阁通往后山的窗户,各个声音哽咽,听起来不像是程柚穗失踪,更像是程柚穗莫名枉死。
事实是在山姥切长义再次回到天守阁后,绵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默默挪到了窗户下面。
窗户离地面还是挺高的,众人想着一个小羊羔还是不太可能跳那么高的,但是在看到山姥切推门进来后,绵羊咩咩叫了两声,直接一个跳跃跃出窗户,几人扒着窗户看的时候,绵羊就已经消失不见。
山姥切长义瞠目结舌,半晌后发出尖叫。
而在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之时,几人下意识回头看,一下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神色疑惑的程柚穗。
准备去找主君的长义:……
正在愧疚自己把主君弄丢的今剑,信浓和毛利:……
还在状况之外的山姥切国广:……
“发生什么了吗?”程柚穗呆呆地看着众人。
“阿鲁基!您变回来了吗?!”毛利大喜,但是并没有意识到如果那只绵羊就是程柚穗的话,以人的速度,从后山绕道天守阁正面是不可能这么短时间的。
“我……变成什么了吗?”程柚穗瞪大眼睛。
众人慢慢感到不对劲,毛利和信浓面面相觑。
山姥切长义眼皮一跳,似乎想到了某一种之前从未想过的可能性。
“大将今天不是变成一只绵羊了吗?寻雪部长还说您下午就回来……”
“那我这不是下午就回来了吗?”
说着,他们似乎又听到什么声音,转头一看,纯白的小羊从窗户外探进脑袋来,朝着他们咩咩叫。
他们看看小羊,又看看程柚穗。
程柚穗已经完全明白了,她好笑道:“长义没有看见我在床上压的一张纸条吗?”
羊高兴得咩咩叫:人,纸条已经被羊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