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女人衬衫领口的手滑落到女人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撑在女人的脚背,揉着女人的脚踝。
她的脸很烫,女人的眸子中水雾弥漫,她有成就感的松开,仰头看女人脖颈间凸起的,快速跳动的美人筋,还有那枚独属于她印记的红色痕迹。
周若木心脏重重跳动,她拉着夏舒然的手捂住自己心口位置,她解开自己最上面的两粒扣子,露出纹身字母,带着夏舒然去抚摸。
仔细摸,还是能感受到细微的颗粒感。
夏舒然:“嗯?”
周若木微微呼吸:“我没有去洗掉。”她认真地看着夏舒然的眼睛,“不是真的因为怕疼。”
夏舒然呼吸一窒。
周若木松开她的手,又去亲女人的下巴,脖颈,又觉得这样亲不方便,紧紧扯着夏舒然的领口,迫使女人低头迎合她。
感受着肌肤上细密的吻,夏舒然一遍一遍地摩挲着那个字母纹身,心脏被酸涩温软的液体挤压填满。
周若木满足地放了她,捏捏后颈,侧脸趴在夏舒然的大腿上平复。
夏舒然抚摸着她的脑袋。
周若木说:“求我。”
夏舒然:“嗯?”
周若木:“求我多在沪城留几天。”
夏舒然毫无脾气:“求你。”
周若木不满:“多说点。”
夏舒然顺从:“求求你留在沪城多陪陪我,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会答应我这个求情吧。”
周若木:“我想想。”
夏舒然弯唇。
这么说,就是愿意多留的意思。
夏舒然舔了下唇,舌尖触及到一丝血腥味,疼痛后知后觉袭来。
周若木什么时候学会咬人的。
周若木在她腿上趴着,她不得不侧坐着身子处理文件,左手五指插入周若木发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
周若木跪坐着趴在女人腿上刷手机。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夏舒然摁了下桌面按键,向伊拿着文件走进。
向伊:“夏总,这个文件需要您签字。”
夏舒然从笔筒中拿出签字笔,单手推开笔帽,向伊反倒需要签名的那页,将其摊放到夏舒然面前。
夏舒然办公时坐姿总是端正,很少会有侧身坐的方式,向伊余光扫见蹲在腿边的人,多看了眼,夏舒然放在周若木发顶的手安抚性地揉了两下。
她急忙收回目光,等没看见。
夏舒然签好字:“还有吗?”
向伊翻到另一面:“夏总,这里也要签。”
夏舒然签完:“好了。”
向伊:“好的,没有了。”
向伊转身离开,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她剛剛看见那些,夏总该不会杀她灭口吧。
实则两人并未往这方面想,周若木甚至一心沉浸在女人身上浅淡的暖香,温柔的抚摸以及手机的世界中,压根没注意到中途有人进入办公室。
向伊拿着签好字的文件回办公室,在走道遇见袁黎,袁黎和她点头示意:“剛从舒然那出来?”
向伊说:“找夏总签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比袁黎还要熟识夏舒然,但从未像袁黎这样亲昵地喊夏舒然的名字。袁黎的心思她能看出来,以往她们都心照不宣地缄口不言。
但这次袁黎拦住她:“我那剛到了上好的咖啡,向总尝尝?”
向伊微笑:“好。”
袁黎将亲手煮的咖啡递到向伊面前,两人面对面而坐,向伊给面子地抿了口:“挺好喝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袁黎不主动开口,向伊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和袁黎東扯西扯,关心几句袁黎的身体。
袁黎笑说:“恢复得挺好,对了,”她故作不经意开口,“我今早去舒然办公室,看见了一个人。”
向伊故作好奇:“谁?”
袁黎笑说:“舒然的一个朋友。”
向伊说:“哦。”
袁黎说:“那位朋友的名字叫周若木,本城周家人,”她从夏舒然那离开后就去查了下周若木的消息,“舒然什么时候和本城的人认识的?”
向伊反问:“你去查她了?”
袁黎当然不会承认:“不算,毕竟是周家人,还和夏氏有合作,不难知道她的信息。”
向伊说:“之前夏总去本城待了几个月。”
这件事袁黎知道,但夏舒然几个月不露面的情况也有,她并未多想。也从不担心夏舒然会和谁好上,毕竟她在夏舒然手下数年,知晓那人的性子。
感情这种東西,最不会影响到那人。
她一方面安心,一方面又不甘心。
直到今天看见夏舒然脖颈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