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被她捂热些,但还是有点凉。
柔软与腰链触碰。
带着前所未有的感受,夏舒然的视線对上躺靠在那的恶劣的人。
周若木抽空看眼时间说:“十点四十了,还有二十分钟。”
夏舒然控诉她:“你……怎么能这样。”
周若木:“不是你说,繼續把你当成金丝雀吗?”她借機发泄自己心中剩余的不满,“怎么,自己来不舒服吗?”
夏舒然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连夜来的熬夜让她精力没那么足了,长时间的自己来耗费了仅剩不多的力气,她用力咽下一口气:“舒服的,但好累。”
周若木说:“下来。”
夏舒然跪坐到一边,那条银链子被润色的不成样子,周若木扯下扔到一旁,直起身:“还剩十五分钟,应该足够了。”
她握住女人的肩膀,将人拉入怀中,顺着沉没其中。
周若木:“夏舒然,你可真会啊。”她咬牙切齿地说,“我来之前就预料过你会这样,但这才是我来的第一晚。”
夏舒然圈着她:“所以呢?”
周若木坏心思地在那处褶皱处来回:“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啊。一点小手段就能拿下我。”
夏舒然忍受着不断降临的快乐:“没有。其实,我更想当你女朋友,或者是,”那处的存在明显,她强撑着支起身,凑到周若木耳边,带着潮湿的气流,“当你的妻子。”
周若木一顿,女人不满地动动,周若木回神地继续:“的确可以先想想。”
十一点,周若木准时停止。
她的手的腹部还有腰链一样,变得晶莹。
夏舒然彻底没了力气,扶着膝盖,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捞起腰链把玩的人身上。
身上的水渍在一点点变凉,她瑟缩地打了个寒颤。
周若木说:“你真应该感谢我。否则还要把这些东西都换了。”
现在全流在她身上,都不用换卧室了。
夏舒然:“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换被褥这些?”
周若木起身,将灯打开,在灯光下,更加明显,她腹部被弄得通红:“不然呢?你难道想让金主来?”
这么快带入角色了。夏舒然想笑,但没力气笑。
她想,周若木该不会清洗都要自己来了吧。之前每次事后,都是周若木抱着她去清洗了,可现在,周若木只是抽了几张纸,擦擦腹部,随即独自进入到浴室。
不多时,水流声从浴室传出。
夏舒然眸色暗下去。
同她想的有所偏差,周若木比原先要冷漠。
是她哪句话惹周若木不高兴了吗?
浴室内,周若木仰头让花洒将自己淋得透彻。
继续最开始的关系,呵,夏舒然还真敢说。
真是要气死她了。
但最后说的那句想当她女朋友或者是妻子,还真让她耳热。
将自己清理干净,她拽开浴室的门。
夏舒然在门口站着。
周若木被吓得一激灵:“你做什么?”
夏舒然无奈:“洗洗。”
周若木侧身,夏舒然迈步往里走,膝盖忽而一软,软趴趴地往下倒,跌到预料中的温暖中。
周若木刚洗完澡,身上的水没完全擦干,夏舒然抱着她有些滑。女人不好意思地笑:“有点没力气了,抱歉。”
周若木:“……”
周若木一把抱起她,夏舒然得逞地勾住她的脖頸,小声说:“你帮我洗。”
周若木打开花洒,女人好像站不住似的,一直往她身上倒,周若木说:“别乱动。”
夏舒然:“没乱动。”
周若木直起身,心无旁骛。
夏舒然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你好过分。”
周若木笑说:“金主帮你洗还过分?”
夏舒然一口咬上周若木锁骨,生怕咬疼她,没用多少力地松口,轻轻揉了揉,认错态度良好:“我错了。”
周若木:“呵。”
夏舒然腦子灵光,转一圈就知道面前人不快的点是什么:“那维持女朋友的关系,好不好?”
周若木将她往后一推:“不好。”
还跟她玩上文字游戏了,想和好,哪有那么容易。
越想越气,刚刚夏舒然还敢咬她,她直接咬回去,含着頸部的肌肤,吮吸。松开时,那里浮现出一枚鲜艳深红的印记。
周若木稍稍满意。
夏舒然被抱回去时,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她半阖着眼被放到床上,身边的人没立刻跟上来,事后的不安全感让她强行撑开无力的眼皮,视线追随在主卧走动的人。
周若木见她还睁着眼,开了瓶水递过去:“喝点。”意识到女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