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弦彻底断裂,她倒在柔软的床上,手臂遮挡住眼睛,湿润晕染在手臂內侧。
心脏疼到麻木,她吸吸鼻子,偶尔泄露出一声轻微的,听不出调子的哼咛。
口袋中的手机响了又响,周若木只静静地躺在那里,夏日的阳光收拢,坠落。
手臂内侧的肌肤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重复交替。直到身体发麻发僵,周若木才稍稍动动,她用力咽下堵在嗓子里的干疼,眼睛被挤压,移开后的前几秒,看东西是模糊的。
白色的天花板漸漸清晰,周若木失魂落魄地提起手机,来自夏舒然的电话和消息挤满屏幕,她视若无睹地滑开。
周清语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发了几条消息。她盯着界面看了许久,拨通了堂姐的电话。
许是一直守着电话,铃声刚响两声就被接通。
两人都没有立刻说话,诡异的沉默在姐妹俩弥漫开,周若木摁着眼皮揉动,先出声:“姐。”
声音低沉,听得出主人情绪的低落。
周清语在她们会议结束没多久就受到了项目组另一负责人报喜的消息,说合同成了,夏氏集团的掌权人亲自来谈的,还和周若木进入到另一间会议室聊了十几分钟。
她知道两人摊牌了。
给周若木打的电话和消息杳无回音,她猜结果不太好。
期间,夏舒然主动打电话给她,更让她确信了这点。
感情上的事,谁都无法插手,周清语心底低叹:“若木,抱歉。”
她若是早点发现,周若木兴许就不会陷得那么深,不会被伤害得这么狠。
被亲人安抚,掩埋的委屈渐渐涌上,她鼻子酸涩,又想哭了:“姐,跟你没关系。”
是她对夏舒然太信任,夏舒然说什么她信什么。
周若木声线发颤:“是我自己的原因,姐,我好难过,我心好疼。”哭泣声越来越大,她哽咽住,“我以为我遇上了很好的人,为什么会这样……”
周清语听得不是滋味,在电话那头安抚她的情绪:“不是你的原因,不用质疑自己,你是很好的人,不要将别人的错误揽到自己身上。你现在在哪?”
周若木吸吸鼻子,想要将哭意憋回去,她报了酒店的地址,周清语:“在那等我。”
周若木:“姐?”
周清语说:“下午有别的事情,抽不开身。我快到沪城了。”
周若木说:“姐,你不用过来的,我明天就回去了。”
周清语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的。”停了两秒,响起车门关闭的声音,周若木听见她在和旁边人小声说话,随后周清语的声音再度传来,“奶奶也不放心你一个人。”
周若木连忙说:“我和项目组的成员在一起……”
话落,她意识到不对,这是周氏的项目组,不是祈境的,她骗不了她姐。
周清语很轻地呼出气:“都伤心到神志不清了,还说没事。在酒店等我,我很快就到。”
周若木被暖到,小声说:“本来就没事。”
周清语:“好,没事。是我想要来接你。”
和堂姐聊了几句,周若木缓过劲,她去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捧着凉水往自己脸上扑。
赶在她堂姐来之前清理一下,显得没那么狼狈。
外面传来敲门声。
堂姐这么快就到了?
周若木开门:“姐……”
夏舒然站在门外。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