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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

    夏舒然从中窥见周若木成长的瞬间,各种情绪,或哭泣,或嬉笑……

    她按住其中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小小一只,跟个团子似的双手怀抱,很拽地撇过头,细密的睫毛上隐约可见挂着泪珠。

    夏舒然问:“你哭了?”

    周若木挠挠头,不是很记得了,她将相片拿出,翻面。

    相册的反面写着一行小小的文字。

    标注了年月日,记录了事件。

    周若木看完说:“好吧,是我和堂姐抢东西,我没抢过,气哭了。那时我好爱哭啊。”

    夏舒然说:“很可爱。”

    将最后一张相片看完,天色稍暗,但夏日长,窗外依旧明亮。

    周若木收到消息,说:“走吧,奶奶在楼下等我们。”

    两人下楼,周从华已经将棋盘摆好,高興地招呼夏舒然。

    夏舒然喊了声“奶奶”,坐到周从华对面。

    周清语在另一边刷手机。

    周若木看了会棋局,实在无聊得紧。她对围棋毫无兴趣,看得直打哈欠。

    夏舒然怎么什么都会啊。

    她又一次忍不住感概。

    困兮兮得看了十几分钟,周若木的电话响了,是邬思凡打来的。

    周若木去另一个房间接电话,不打扰正在下棋的人。

    周从华落下一字,笑眯眯地问:“若木有给你添麻煩吗?”

    夏舒然眼神微颤。

    周清语略微诧异地看向周老奶奶,她并未和奶奶谈及过夏舒然的身份。

    周从华等了会,说:“该你下了。”

    夏舒然匆忙落下一子。

    周从华说:“不用惊慌,只当是交流切磋。”

    她和夏舒然聊天时,习惯性地提及商业上的事,意识到要往回拉时,夏舒然很自然地接住了她的话,和她聊得一来一回。

    她有些惊讶,想看看夏舒然在上面的天赋如何,又忍不住聊深了些。

    夏舒然依旧能接住。

    她初见夏舒然时就直觉对方的不一般。如今一聊,更是如此。

    区区祈境,怎么能招到这样的人物。

    夏舒然喉咙动了下:“没有,她很好。”

    周从华没有再多问:“那就好,她这孩子,人实在,要是惹得你不高兴了,你多包容包容。她欺负你的话,跟我这个老奶奶说,也可以。我替你做主。”

    周若木回来时,一局棋刚好结束。

    晚饭后,夏舒然又被周老奶奶喊去下棋聊天,看得出她们很合拍,以至于周若木想要去观棋时,都被打扰为由赶了出去。

    在自己家独守空房,是周若木过来前万万没有想到的。她抱着手机和好友打游戏,边打边吐槽自己的苦。

    夏舒然陪周奶奶下了两个多小时的棋,快九点才回来。

    某人心底高兴,面上却是不高兴:“哟哟哟,这是哪位大忙人啊。哎,女朋友都不理,只顾着陪奶奶下棋。”她阴阳怪气,“陪我的时候,怎么不见有的人这么积极。”

    夏舒然解开衬衫上的一枚扣子:“是在说我吗?”

    周若木依旧阴阳怪气:“我哪敢啊,你可是陪奶奶下棋的。我这个小可怜,怎么配说你啊。”

    越来越过分了。

    夏舒然若有所思:“你说得对。我现在得奶奶宠爱,你的确不配说我。”

    周若木:“……”她笑,“你还顺杆爬啊。”

    夏舒然反问:“不行吗?”

    周若木举手:“行行行,小小的我怎么配质疑你。”

    没再继续打趣,她推着夏舒然坐下,给女人按捏肩膀。持续两三个小时面对长辈,以夏舒然的性子定然是紧绷的。

    她要好好伺候女朋友。

    周若木探头在女人侧脸落下一吻:“累不累?”

    夏舒然摇头:“不累。奶奶很好说话。”

    她能感受到那股长辈对晚辈的照顾,温和慈祥。

    周若木:“我姐和你单独聊了吗?”

    夏舒然:“嗯?”

    周若木说:“今天我姐把我叫到书房的时候,说到时想找你单独聊聊。”

    夏舒然说:“没有,可能明天吧,她在陪奶奶下棋。”

    周若木震惊:“这么晚奶奶还不睡?”

    棋室内,周从华面容和蔼地同对面人一来一回,再又一次落子后,问:“你今天怎么心煩意乱的。”

    从棋局就能看出。

    周清语夹着棋子,眉宇间凝着犹豫。

    周从华说:“关于舒然那孩子的?”

    周清语放下棋子,坐正:“奶奶,夏舒然是沪城夏氏的人。”

    她烦躁地抓起一把棋子又放下,来回几次,噼里叭啦的声音听得人更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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