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木不太想喝:“甜得要死,我不碰甜的。”
夏舒然:“白天那根棒棒糖是谁吃了?那杯奶茶又是谁喝了?”
周若木:“不是我。”
“那是谁?狗吗?”
周若木眼尾湿润,挑着脆弱的红,盯着夏舒然看几秒:“汪汪汪。”
夏舒然软声:“……乖,喝点。”
周若木:“喝完,你跟我谈恋爱,好不好?”
夏舒然手一顿:“不是要当金主吗?”
周若木:“不冲突,也可以养女朋友的。”
夏舒然哄她:“你先把这杯蜂蜜水喝了,我再给你答案,好不好?”
周若木接过,五官皱着,大口大口往嗓子里灌。
她将空了的玻璃杯放到面前的茶几上,缓缓说:“我喝完了,该你说了。”
周若木这副急切的样子让夏舒然有些好奇,她这个时候说的话,等酒醒后还会不会记得。
又或许以周若木这傲娇的性子,就算醒来后还记得,会不会承认。
周若木抓着她的胳膊:“要不要当我女朋友?”
夏舒然被她磨得一点办法没有,但今晚的气还没消,只能用别的方式发泄出来,她推开面前的人:“你身上好难闻。”
周若木无措地收回手:“我去洗澡。”
残存的微醺让她有借口暂时丢弃羞耻心。她扶着沙发起身,却因起得太猛,摇摇晃晃差点摔倒。
明明意识还在,却不能很好地控制身体。
夏舒然扶住她:“我帮你。”
周若木不太想,显得太没用了。但洗完,就能得到答案,她勉强同意。
夏舒然将她伺候得很好,全程不需要她怎么动,都是女人下达一个指令,她跟着抬手或者转身就行。
身上的水被擦干,仅剩的酒精快要散没,理智回笼的速度越来越快,羞耻心这种东西,也要跑出来了。
周若木抓住夏舒然拿着毛巾的手,嗓子被蜂蜜水润得甜丝丝的:“答案。”
夏舒然笑:“把衣服穿上再说。”她拿起衣篓中的衣服,歪头,“我帮你穿?”
周若木自己穿的。
夏舒然还是没给她答案。
周若木从夏舒然的态度中明白了女人的意思。
不愿意。
所以连敷衍喝醉的她都不愿意。
周若木咬住下唇,准备直接装睡。
她的羞耻心上来了。
盯着她越发清明的眉眼,夏舒然问:“酒醒了吗?”
帮周若木洗漱的时候,她敏锐地捕捉到周若木不正常的呼吸,和耳根不断挑染上的红色。
她见过对方喝醉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周若木,可无半点腼腆。羞耻腼腆的,只有清醒时候的周若木。
周若木还想装:“头疼,想睡觉。”
“当女朋友就可以管着你了吗?”夏舒然温温的声音传出。
周若木心脏骤然一缩,却还是点头:“嗯。”
夏舒然道:“你确定吗?要我当你女朋友?”
周若木又是一点头。
夏舒然定定地望着她的眼睛:“好啊。”她认真地说,“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她的语气过于严肃,周若木来不及多想,接话:“嗯。”
身份转换,原以为会需要短暂的磨合,可周若木只觉得更加轻松。
比金主身份面对夏舒然还要轻松。
她内心震惊自己的轻松,面上却是安然地抱住夏舒然,头埋在女人脖颈处,用力嗅嗅,低喃:“那以后,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欺负你了。”
夏舒然:“……你是不是又醉了?”
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周若木咽了下喉咙,嗓子里的干好像是多少杯水都无法弥补的,懒洋洋地挂在夏舒然身上,像是完成了一桩压着的心事。
脑袋往后偏一点,用视线勾勒女人的五官,随后又挂回去:“醒了,但头还有点疼。”
夏舒然道:“那要睡觉吗?”
周若木点点头。
连续熬了几个夜,晚上又喝了杯酒,她的确很困,但大脑很活跃,处于身体很累要睡觉,精神却亢奋地不让睡。
周若木:“你哄我睡。”
夏舒然笑:“好。”
夏舒然从网上找了个故事读给周若木,女人的声线本就清润柔软,有种四月春风拂面的柔和,字语从她舌尖滚过,吐出,别有一番意趣。
她另只手轻轻拍着周若木的后背,忽而想到她的另一个身份,趁着人还没睡,她问:“那以后还是金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