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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她的脖颈处,下意识张口咬在她肩膀上。

    力度不大。

    打完针,女人困顿地闭上眼。

    医生收拾东西:“周总,等她睡一觉醒来就好了,药放在桌子上了。”

    不该看的,她全都垂着眼睛。

    周若木:“好的,谢谢,这么晚麻烦了。”

    医生:“周总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她降低了声音,确保迷糊的人不会听见,“周总,她手臂上的那处疤痕?”

    周若木记得夏舒然说过:“不小心烫的,怎么了?”

    触摸那道疤痕处时,有凹凸感,甚至不用摸,只是光用眼睛看,就能看到凹陷下去的圆形形状。

    医生说:“没什么,”她迟疑了瞬,说,“有点像烟头烫伤的痕迹。”

    她见过许多类型的疤痕,下意识对这个疤痕起了点困惑。

    这个疤痕的特征性极为明显,她之前为被霸凌的人检查身体时,就见过相似的疤痕。

    周若木抓起夏舒然的那条手臂,仔细辨别。

    这么一说,的确很像。

    女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那处疤痕看,不情愿地摆动手臂,周若木将她往怀中揽揽,对医生说:“好,我知道了。”

    医生离开后,周若木想去拿毛巾给夏舒然擦擦身体,女人热得全身都是汗。

    但她一动,怀中的人就哼哼地抓住她,口中说着“不要走”之类的话。

    这个时候的夏舒然脆弱,柔软,缺乏安全感,周若木无法,只能先抱着女人不动,等人迷迷糊糊地睡着,她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床上,哄着拍拍女人的腰身,一点点撤离。

    她拿了条干毛巾用温水打湿,挤干水分,擦拭女人的额头,脖颈,手臂。

    在擦拭到手臂时,凹陷下去的痕迹再度落入眼中。

    烟头烫伤的吗……

    她抿抿唇,强行将注意力转移,继续擦拭别的位置。

    处理完一切,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周若木捻手捻脚地上床,刚躺下,身侧的女人缩成一团,定位到她的怀中。

    周若木摸摸夏舒然的额头,没刚才那么烫了。

    “晚安。”

    一夜无梦。

    周若木再度睁开眼,女人精致白皙的脸颊猝不及防的落入眼中,和过往那般,一觉睡醒看见喜欢人的喜悦跃上心头。

    但很快意识到女人还在发烧,她伸手摸摸夏舒然的额头,温度降下来了。尤不放心,她扒拉开腰身上搭着的手臂,伸长胳膊去拿刚在床头的体温枪。

    对准。

    38度4。

    夏舒然轻哼声,抬手往旁一甩,体温枪被甩到床的另一边。

    周若木认命地爬过去,将体温枪放好。回头,女人扒着被子,大半张脸被蒙在被子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她身上转来转去。

    “醒了?”周若木下床,“好点了吗?”

    夏舒然微微颔首。

    周若木说:“我去给你接点水,多喝点温水。这几天因是也要清淡点。”

    夏舒然很少碰辣,油腻一类的东西,这点对她来说不难。

    捧着刚接来的温水,周若木坐在床边,扶着女人坐起,靠在她的肩膀处,将杯子抵到夏舒然唇边,一点点喂。

    “不想喝了。”被喂了小半杯水,夏舒然别开头。

    周若木拿生病的人没办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舒然摇摇头,不想说话。

    周若木索性坐在那,陪她。

    夏舒然靠在她身上又睡着了,醒来已经快十一点了,雾蒙蒙的大脑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本不是娇弱的人,之前生病都是习惯性的扛过去,实在受不了了,再叫私人医生,但这次,她任由自己露出需要被照顾的一面。

    许是身下的怀抱过于温暖。

    她仰头,周若木正垂着头,四目相对,她在周若木瞳孔中,看见自己小小的倒影。

    只容得下她一人的存在。

    占有欲被满足。

    瞧她醒来,周若木动动被枕得发麻的肩膀,刚要打趣,夏舒然抚摸着她的脸颊,探头,在她下巴处落下一吻。

    夏舒然说:“昨晚,辛苦你了。”

    周若木故作不高兴:“跟我说什么客套话?”

    夏舒然笑笑。

    秉承着饮食清淡的原则,中午周若木煮了挂面,加了几枚鸡蛋。

    但因手法原因,鸡蛋稀碎,和面条融合到一起。

    夏舒然夹起一筷子面条,想笑:“做饭天赋为1。”

    周若木不以为意:“还好不是0。”

    夏舒然说:“因为你至少会煮速食。”

    要是连速食都不会煮,那做饭天赋真的为0了。

    夏舒然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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