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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调侃,向天瑜也不恼,还顺着她的话笑打趣,“世事无常啊,谁能想到我当初信誓旦旦是不婚主义,结果成了你们中间最快考结婚证的,还最快离了婚。”

    “确实世事无常,谁知道转了一圈,你又变回那个不婚主义的向天瑜了。”从见面到现在,陈星琢就有这种直觉,她笑着继续道,“体验一番也挺不错。”

    向天瑜一怔,随即哈哈一笑,“你说得对,我还是那个不婚族。”

    两人又聊了点近况,便将话题拉回到了大学时光。

    陈星琢仔细端详着向天瑜的脸色,并未瞧出有什么异样,便关切地问道,“你选择调到这里工作,是水土不服的问题解决了?”

    说到这个,向天瑜依旧满脸苦恼,“哪有解决啊,连修复舱都试过了,该水土不服还是不服。

    “不过比大学时候好一些了,我估计就是在首都待久了,身体终于有了点抗性,过敏间隔的时间变长了,症状也轻一些了。”

    说着,她轻轻拉开了裤腿,只见小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子,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扎过留下的痕迹,“现在只有小腿会冒出这些红疹,手心有时候也会冒出来一些,其他地方倒没什么大碍了。”

    陈星琢只看了一眼,便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她赶忙挪开视线,“小腿上这么多红疹?难怪这么热的天你还穿着长裤,那这些红疹会痒吗?”

    “手心的会痒,小腿倒是不痒,就是有时候会感觉有点发热。”向天瑜无奈地耸耸肩,接着说道,“我妈还找了不少偏方让我试,结果都都没什么用。只要我一离开和鸣,这些疹子就全消了。”

    对此无能为力的陈星琢,只能送她一个怜悯的眼神。

    “收起你那眼神。”向天瑜放下裤腿,又道,“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说过不来和鸣了吗?这次怎么会过来?”

    向天瑜当初说不来和鸣,实则是因水土不服而发出的无奈呐喊。

    陈星琢说过不来和鸣仅有一次,那是在毕业聚餐那天,苟宏洋在聚餐时故意恶心了陈星琢一番,散场时陈星琢负气之下自言自语说了这话,刚好被向天瑜听见了。

    向天瑜自然也知道那不过是陈星琢的气话,此刻提及不过是作为引子罢了。

    实际上她是想探探陈星琢是否还把那件事放在心里,当成解不开的疙瘩。

    果然,陈星琢并非那种会沉湎于过去的人,所以她只是微微一怔,随即轻松笑道,“那都多久的事了,我早就不在意了。当时就是被苟宏洋气得够呛,才说了那么一句气话。

    “现在想想,真没必要为了他那点破事一直纠结,我现在反而有点后悔没和大家一起去毕业旅行。”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向天瑜摇摇头,“旁人看我们旅行很开心的样子,实际那么多人,发生了不少矛盾纠纷呢,只不过没人提罢了。”

    陈星琢回想了一下,当时毕业旅行期间,班级群里确实很少人说话,都只在发照片……

    “旅行,还是找同频的人一起出去更好。”向天瑜敲了敲桌子,“你要是想找人一起出去玩,等我工作上了轨道,我请个年衡假,咱们好好玩一个月。”

    “你连和我们吃面的时间都抽不出来,真舍得请年衡假?”见向天瑜举手保证,陈星琢“勉强”信了她的话,接着道,“对了,苟宏洋被抓了。”

    苟宏洋的事,陈星琢相信山芳芳肯定会第一时间知晓。

    而何叶作为本地人,又从事制卡行业,没理由不知道苟宏洋被抓的消息,只有当了街长还把学校群都退了的向天瑜没有消息来源。

    因此听了陈星琢的话,向天瑜先是惊讶,接着拍掌叫好,“被抓了?真是大好事!以前在学校他就喜欢在人背后搞小动作,进了社会,现在才出事算他运气好。”

    “我也出了一份力。”

    闻言,向天瑜更是高兴,“干得漂亮!他犯什么事了?”

    “考高级制卡证,贿赂考官了。”

    “听说他在‘花凤’里混得不太好,这是想靠高级证拼一把,结果过把自己拼进去了。”

    “他已经被‘花凤’辞退了。”

    “哈?还有这好事?”

    见向天瑜连这事都不知道,陈星琢就知道另外吃面搭子估计和她一样的心态——陈星琢/何叶/山芳芳肯定会说的,我就不说了。

    于是,最后谁也没和向天瑜说。

    陈星琢便把事情和向天瑜说了一遍,向天瑜听得直拍手,“活该!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一进去,你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也能彻底翻篇了。”

    “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陈星琢点点头,接着道,“我打算等考完中级制卡证,就找个班学军用类卡牌。”

    刚才陈星琢已经把自己能顺利制卡的事告诉向天瑜了,闻言向天瑜便赞同点头,“你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学军用类卡牌不在话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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