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机的,到底是哪个蠢货说猜拳排队贴膜的!”
“这张、这张!还有这些!我都要了!回去慢慢贴!”
“这下不用再纠结选哪一个保护套了,我喜欢的都买了!回去一天换一个!”
“嘿嘿嘿,这张保护膜上面有一只嘟嘟鹅,我女朋友肯定喜欢!”
“这里有个嘟嘟鹅挂饰,你要不要?”
“要要要!好兄弟!下次多分你一块曲奇。”
看着几乎乱成一团的抢购,年轻男性有些不知所措。
“需要帮忙贴膜吗?”
这道冷淡的询问声,让年轻男性看向说话的青年男。
虽然对方在微笑,但总感觉毛毛的,年轻男性的如拨浪鼓地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没带卡牌。”
男青年微微颔首后,低头收拾台面。
其实并不只有这一个礼品发放台,还有很多其他商家摆的礼品台,有不少礼品是免费赠送的,吸引的人可不是这里只送打折券能比的。
就是因为人少,年轻男性才会被吸引过来。
年轻男性悄悄地挪了一下位置,默默地等着五彩缤纷发型的那群人抢购。
等待期间他就用眼睛不停地瞄着其他台子,有时还能看到一些争论的场景,但有保卫人员巡逻,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毕竟是留观区,都是刚注射完稳定剂的人,大家的情绪也更加平和。
正当年轻男性等得都有点昏昏欲睡时,一道愤怒的喊声传了过来。
“你们这就是强迫!什么自愿参与,都是骗人的鬼话!”
这喊声显然驭使了扩音卡牌,迅速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在场的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材瘦削、面色涨红的青年正满脸激愤地挥舞着手臂。
“我们明明有权利选择是否接受注射,可现在呢?同事们背后议论,街道也有人上门检查,那架势就像我们不注射就是犯了天大的罪过一样。”
青年越说越激动,对周围那些人不赞同的目光愈发不满,“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这哪里是自愿,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强迫!”
人群中开始有人小声议论。
“他该不会是十二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吧?”
“我看他可能都没上过学。”
一个中年男人怜悯地摇摇头,“还是年轻啊,不懂这针剂的好处。”
旁边的人啧啧两声,“估计是又被国外的那套骗了吧?以为这个针剂是绝育的?”
“可能青春期没及时打针吧?身体没发育全,脑子也不清醒。”
青年自然已经听到了这些议论声,脸色更红,瞪大眼睛道,“你们脑子才不清醒!我们连最基本的自主选择权都被剥夺了,什么对身体有益,不过是政府打着公共健康的幌子,对我们进行变相的控制!”
收到报告的屠琼芳赶了过来,她正准备挥手让手下将人带走,却见何组长不知何时从人群中走出,向她点了点头,就朝着青年走过去。
对方是比自己职务高的组长,屠琼芳便静观其变。
何组长看着情绪激动的青年,目光温道,“这位小兄弟,我特别理解您现在的心情。大家对‘自愿参与机制’有疑问,这很正常。”
青年的情绪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缓和,反而破口大骂,“我呸!你还是不是男人,居然和这种想控制我们的政府同流合污!”
何组长不急也不气,只缓缓扫过围观的人群,“政府推出这个行动,初衷就是为了保障咱们每一位男性的健康,虽然我们还有很多工作做得不够到位,但本意还是让大家能更好地生活和工作……”
青年似乎捉到了他的话柄,洋洋得意道,“你承认工作没做好吧?这些针剂是不是添加了可以控制我们身体的芯片,然后控制我们去做我们不愿意做的事情……”
何组长含笑打断他的话,提高音量,“关于注射药品的情况,我们都有详细的资料和说明,这些药品都是经过官方权威机构层层检验和审批的,每一个环节都有严格的监管,安全绝对有保障。”
青年压根不听他这些话,不耐烦地大声道,“不要和我说这些,我不管你的药品怎么样,我只想要回我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人群,挥着手,“同胞们!我们已经被这所谓的‘安心注射行动’压迫了千年!虽说大家都知道这行动开展了这么久,可并不代表它就是正确的!我们连最基本的自主选择权都被剥夺了,这注射真的是自愿的吗?”
何组长用眼神制止了屠琼芳出手的动作,想继续以劝说的方式让这个青年冷静,同时也是借机多科普一些知识。
但这次,人群里传来的不再是像之前反驳青年的话,而是附和之声。
“就是啊!我们只能按照政府的要求去做,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