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琢浑然不觉是在嘲笑自己,也露出了笑容,
“苟宏洋,你一直揪着我过去的成绩不放,不过是因为你除了那张中级制卡证,再无其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而我,一直在积累,在前进。”
苟宏洋笑得像漏风的吹风机,“还积累前进呢,我看你就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脑子都废了……”
陈星琢的目光在他胸前的那个徽章上扫过,继续道,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毕业聚餐的时候,是谁拿着唯一的一张‘中级制卡证’站在桌子上,高呼’老子很快就会成为高级制卡师,老子很快就会加入卡牌兵基地’?”
苟宏洋的笑容戛然而止,“陈星琢!”
陈星琢知道自己已经戳到了他的痛处,继续道,“我记得‘花凤制卡公司’设立了自己的制卡师评级体系,但你现在戴的还是当时学校发的那枚。
“怎么?你连‘花凤制卡’最低级的制卡师学徒都没混上?”
这话一出,矮头男和瘦长女身体皆是一缩,退到了苟宏洋的身后,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苟宏洋的脸色依然涨红,是气的,“你胡说八道!我现在是助理级的制卡师!我师傅可是有十年工龄的高级制卡师!”
拿到高级资格证的制卡师,不过是刚获得被允许参与三星卡牌研发的资格。
能不能独立制作出三星卡牌,可不是只靠一张证件就行的,需要大量的实践积累。
看苟宏洋的样子,陈星琢已经能确定他跟着的那名“高级制卡师”技术估计不怎么样。
不然不会只强调“十年工龄”,而应该说“我师傅可是制作过X张三星卡牌、四星卡牌”之类的……
陈星琢怜悯地看着他,“有‘中级制卡证’的苟大师,居然只能给一个工龄十年还在研究怎么制作三星卡牌的高级制卡师打下手?”
苟宏洋的脸瞬间扭曲起来,怒目圆睁地吼道:“陈星琢!你别在这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你就是个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这么多年连个像样的卡牌都制不出来!”
矮头男见苟宏洋发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从他身后探出头来,跟着叫嚣,“就是就是,你陈星琢不过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还敢嘲笑苟哥,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瘦长女继续尖着嗓子附和:“哼,说不定毕业后,她羞愧得连制卡的工具都没摸过几次呢,还在这大放厥词。”
陈星琢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
只见卡牌上的能量光平和而稳定,刻画线条婉转优美,显然这是一张笔法近乎顶级、能量流畅,兼具艺术美感的优秀卡牌。
它就像教科书里那些被当作范例的卡牌,想必连教授们见了都会赞不绝口。
卡牌在陈星琢的指间轻盈转动,折射着面馆内柔和的光线。
这些光芒在小小的面馆内跳来跳去,瞬间吸引了那些本就对他们几人的矛盾争论饶有兴致的吃瓜食客们。
他们的目光纷纷被这张卡牌吸引过去,原本嘈杂的聊天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一直怀揣着以改善卡牌线条、将卡牌提升到艺术品层次为梦想的山芳芳,此刻完全失了神。
她呆呆地看着那张在面馆灯光下折射出星星点点光芒的卡牌,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好美……”
何叶则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得直接扑到陈星琢身上,紧紧抱住她,激动地喊道,
“星琢,这是什么卡牌啊!怎么这么漂亮!是你制作的吗?我就知道,你肯定比我们所有人都厉害!”
苟宏洋虽然理论课经常挂科,但是他能顺利取得“中级制卡证”,说明理论知识也是达到了毕业标准,判断一张卡牌的好坏自然不在话下。
在陈星琢拿出卡牌的时候,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等看清卡牌的整体情况后,苟宏洋的脸已如墨一般黑了下来。
但他仍旧强撑着讽刺道,“制卡废物就是制卡废物,在‘双一流’的和鸣卡大读了四年,今天才制作出一张一星卡牌,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第126章
在这个繁华的城市中,一星卡牌随处可见,就算是掉在了地上没多少人会捡。
不管苟宏洋说的重点在哪里,光是“一星卡牌”四个字, 就让多数食客们兴趣大减,他们的视线很快离开了那张卡牌, 回到了几个年轻人的身上。
而山芳芳,在听到苟宏洋的话后,立刻从对卡牌的着迷中回过神,她一改平日的斯文,重重拍上桌子, “啪嘭”一声吓了好多人一跳。
“苟宏洋!”无视两个搭子惊呆的模样,山芳芳三步并做两步冲到苟宏洋面前, 戳上他的脸, “你才是在‘双一流’大学里白读了四年书的那个废物!”
苟宏洋压根没想到是山芳芳来和自己对波,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