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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所以也只是达成初步合作意向,但只要计入有效任务数即可。

    只给刘老板一百张,也是陈星琢仔细考虑过的——

    “刘老板,‘物以稀为贵’,’恶心人’也是一样的。”陈星琢轻车熟路地解释,“你想,买了一叠卡牌,是整叠都恶心然后麻木,还是掺杂了一张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哪种方式更好?”

    摸下巴的刘老板改为摸眉毛,“这么说的话……”

    他看向陈星琢,也露出了坏笑,“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的话,是不是也会‘攀比’?啧啧啧……不错不错,星琢啊,要不你到我们刘记当小老板吧?陈铮戎那风格不适合你!”

    只有刘老板的“朋友”“敌人”,才有这种“奇怪的攀比心”吧?

    陈星琢敬谢不敬,一溜烟跑了,“刘老板再见,到时您自己选一百张卡牌过来,我给你贴,我先走了!”

    “哎,别忘了甜馒头啊!”

    刘老板的话刚落,就见陈星琢又跑了回来,满头问号,“馒头蒸这么快吗?”

    陈星琢干笑两声,“忘了个事,刘老板帮个忙?带我去一趟‘丁制卡牌行’?”

    别看她已经和丁雪丛熟悉了,但还没和丁老板正式交谈过。 (小时候不算。)

    能被前妻家族看上,还一路培养护送至功成名就,就是双方离婚后,两家仍保持着正常往来。

    足以说明,丁老板不仅天赋好,其为人处事也不错。

    按理来说,陈星琢和这条街上的人都能处得来,连在“大老板范”十足的华大老板面前,她都能说上几句话,不应该紧张于和丁老板的接触。

    “姓丁的虽然长了个衣冠禽兽的样子,但他确实没吃过人,你在怕什么?”刘老板唠叨着,还是带着她离开自家店铺。

    “什么衣冠禽兽?”陈星琢正紧张呢,被刘老板的用词弄得哭笑不得,“那个词叫‘衣冠楚楚’!”

    丁老板在学生时代,可是一路让同龄男生中最羡慕嫉妒的存在,后来去了制卡大学,还被人戏称为“制卡君”。

    这份“翩翩君子”风,直到现在,并没有褪去,而是转为内敛。

    ——和陈星琢前世的高中时期的教导主任,已有九分相似!

    是的没错,陈星琢不敢和丁老板正面接触的原因,就这么简单。

    “衣冠楚楚、衣冠禽兽,就差两个字,没什么区别!”

    刘老板不在意地挥挥手,“长得人模狗样的,压根不知道什么叫体贴,怪不得被人家抛弃了。”

    是的也没错,被他外表“欺骗”的前妻,发现这家伙满心只有制卡,所以怀孕没多久就提出了离婚。

    丁老板也无所谓,财产怎么分配他更无所谓,倒是女儿他想争取一下。

    然后双方就商量了等女儿懂事后再办手续离婚,但仍旧一起抚养女儿,待女儿长大后自行选择。

    杨家见事已至此,也不再劝说,几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相安无事。

    陈星琢对长辈的事情不会发表什么意见,刘老板的牢骚她也就左耳进右耳出。

    走到半路的时候,刘老板的牢骚停了,脚步也停了,“等等,星琢。”

    “怎么了?”

    “你该不会是要去找姓丁的,买你这个‘能写字的保护膜’吧?”

    “‘卡牌保护膜隐纹定制业务’。”

    “姓丁的哪里需要这个啊!他制卡的时候给卡牌取名就直接加上了‘丁制’两个字,老顾客都知道了,还要你这个’能写字的保护膜’干什么?”

    “‘卡牌保护膜隐纹定制业务’。”

    “哎,都是一回事。”刘老板叉着腰叹气,“星琢,你异想天开了,想让姓丁的改掉加‘丁制’的习惯,不如让他好好管管丁雪丛还更容易。”

    陈星琢埋头继续走,“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我跟你说,如果有一天‘卡牌工业局’把卡牌名的字数限制为两个字,他肯定会选择留下’丁制’两个字。”

    陈星琢脚步一顿,“这确实是丁老板会干的事。”

    见她同意,刘老板以为她放弃了“异想天开”,“那咱们回去吧,你今天这么闲的话,不如回去让小机器……‘亮晶晶’蒸点甜馒头……哎?怎么还去?”

    刘老板大跨步跟上加快脚步的陈星琢,“去吧去吧,我看你等下怎么说服他。”

    而结果,不仅出乎刘老板的意料,陈星琢的一肚子话术也白准备了。

    看着光脑里那份新鲜的“采购合同”,离开“丁制卡牌行”的陈星琢,仍然有些恍惚。

    “华荣制卡店”的卡牌想走出太微星,奔着的就是想在还是卡牌荒漠的外星打出自己的名号,那么肯定不能“无名无姓”,“隐纹定制”这种技术怎么可能不要?

    至于“刘记制卡”,刘老板“树敌无数”,他曾吐槽有些人明明看他不顺眼却非得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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